陈老精心调配成药浴和药膳,内外结合,全力辅助洛灿恢复。
时间在静苑紧张而有序的疗伤中,悄然滑过了一个多月。
洛灿的身体状况,以远超陈老最初预估的速度好转着。
他已能靠着软垫长时间坐起,不再轻易牵动内腑剧痛。
右手活动自如,甚至能握笔写下一些简单的字句。
右臂的沉重感进一步减轻,皮肤下那暗红的蚀藤纹路在玉佩光芒压制下,显得更加“安静”,虽然冰冷蛰伏的本质未变,但至少不再时刻散发令人心悸的邪异感。
在玉佩暖流的持续蕴养和陈老药物、金针的辅助下,那些最细微的裂痕正在缓慢弥合,已能隐隐感知到一丝微弱的内息在极其缓慢地自行流转!
这意味着,他距离重新感应内力、恢复武者,终于看到了曙光!境界依旧停留在后天六重初期,但根基的损伤正在被艰难地修补。
静苑的防御也在夏弘的全力运作下重建起来,比之前更加森严。援兵留下了一部分精锐,夏弘也通过皇室渠道,秘密雇佣了两名信誉尚可、实力在后天六重后期的独行客作为外围警戒。代价不菲,但安全第一。
就在静苑众人为洛灿的恢复感到振奋,紧锣密鼓地为即将到来的遗迹之行做准备时,一股沉重压抑、带着血腥味的暗流,终于从遥远的前线,席卷到了相对平静的后方。
这一天,夏弘收到了通过皇室密探渠道传来的、加印了“十万火急”血纹的军情邸报。当他展开那份由特殊兽皮制成的邸报,看清上面的内容时,饶是以他的定力,脸色也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握着邸报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皇兄,怎么了?”正在帮洛灿活动手臂筋骨的夏璇,敏锐地察觉到了夏弘的情绪变化。
夏弘深吸一口气,将邸报递给陈老,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前线…败了。”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房间内的温度骤降。
陈老快速浏览着邸报,越看脸色越沉。洛灿的心也提了起来,紧张地看着他们。
夏弘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是…根基的动摇!”
“过去两个多月,沙陀与黑狼汗国联军,如同疯魔!不计代价,狂攻猛打!我军虽将士用命,浴血奋战,胜场仍多于负场,但…损失太惨重了!尤其是…高端战力!”
他转过身,眼中布满血丝,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