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是你有意催动?”
洛灿摇了摇头,声音嘶哑而困惑,“没有…我…我根本动不了…也…来不及想…只是看到箭射向夏师妹…心里…急得要命…” 他当时只有极致的恐惧和无力感,玉佩的爆发完全是自主行为!
陈老仔细感知着洛灿的脉象和体内气息,又仔细检查了玉佩,眉头紧锁,“奇怪…玉佩的光芒似乎消耗的是其本身蕴含的能量…方才挡下那一箭,光泽似乎…比之前暗淡了一丝?” 他不敢确定,因为这变化极其细微。
“但这已经是神乎其技!若非此玉佩,璇儿她…” 他不敢想下去。这玉佩的价值和重要性,再次被提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它不仅是压制蚀藤的关键,更可能是一件拥有灵性的护身至宝!
洛灿看着安然无恙的夏璇,长长地、带着巨大庆幸地舒了一口气,随即又被强烈的后怕和自责淹没。
夏璇走到床边,看着洛灿眼中那深切的痛苦和自责,声音轻柔却坚定,“洛师兄,玉佩救了我,也是因为你。它是在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
洛灿看着夏璇清澈眼眸中的真诚与安抚,心中的激荡稍稍平复。玉佩的神异,暂时解除了眼前的致命危机,但更大的问题依旧横亘在眼前——影牙不会罢休。
“夏兄,陈老,”洛灿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遗迹…药王谷遗迹…我们何时能去?我…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不能再让你们为了我…一次次冒险!” 他看向自己无法动弹的右臂,眼中燃烧着对力量的渴望和对拖累他人的痛苦。
夏弘看着洛灿眼中那几乎要焚烧灵魂的火焰,心中既感欣慰又充满压力。他走到桌边,指着之前摊开的秘档抄录和一张陈老凭借记忆绘制的简陋的方位草图。
“洛兄,遗迹必去!但绝非仓促行事!”夏弘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掌控全局的决断,“药王谷旧址已成绝地八十余年,其内凶险莫测,远超想象!我们需做万全准备!”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你的身体!陈老,洛兄需要多久,才能达到最低要求?期间需要哪些药物维持?”
陈老捋着胡须,沉吟半晌,才凝重道,“经脉脏腑的损伤非朝夕之功。即使不惜代价用最好的药,辅以老夫的金针通络之法,最快…也需两个月!方能勉强行动,但途中仍需大量温养经脉、固本培元的药物支撑!至于动用内力…短期内绝无可能!”
“两个月…”洛灿的心沉了下去,但眼中火焰未熄,“…我等!”
夏弘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