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日子在静养与煎熬中缓慢流淌。
此时洛灿已经能靠着自己坐起身一小会儿,虽然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和脏腑的闷痛。右臂依旧沉重如铁,无法移动分毫,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如同万针攒刺般的剧痛似乎稍稍减轻了一丝,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令人烦躁的钝痛和麻木感。
经脉的脆弱感依旧清晰,内力如同被彻底放逐。他像一个被拆散了所有关节的木偶,徒有意识,却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接受着照顾。
夏璇手臂上的伤口在陈老特制的金疮药下愈合得很快,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她每日大部分时间都守在洛灿床边,试图驱散他眉宇间的阴霾,或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卷书。
她的眼神清澈依旧,关切真诚,但那份属于公主的尊贵气质,在身份揭破后,于洛灿眼中便如同无形的壁垒,让他感激之余,更添了几分小心翼翼的疏离和无所适从的亏欠感。每一次看到她那道浅浅的伤痕,洛灿的心都像被针扎了一下。
夏弘则显得异常忙碌。他虽也留在静苑调养自身失血的亏空,但大部分时间都在与陈老密谈,或是通过某种隐秘的渠道与外界联系。
他脸上的凝重之色一日胜过一日,显然是在为洛灿的伤势和那诡异的蚀藤寻求解决之道。洛灿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无形的压力,那是一个肩负着责任的重担。
这日午后,难得的暖阳透过窗棂,给冰冷的房间带来一丝暖意。
夏弘站在窗边,眉头紧锁地看着窗外摇曳的竹影。陈老则坐在桌旁,面前摊着几张泛黄的皮纸和那枚至关重要的金页,枯瘦的手指不时在上面划过,口中念念有词。
洛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自己胸口的衣襟上。那枚“落”字玉佩,即使隔着衣物,依旧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令人心安的温润。这几日,它成了他唯一能“掌控”的东西,也是他最大的谜团。
“陈老…”洛灿嘶哑地开口,打破了房间的宁静,“这玉佩…您可看出些什么端倪?”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夏弘也转身,锐利的目光落在洛灿胸口。夏璇喂药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陈老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放下手中的皮纸,走到床边,对洛灿道,“洛小友,可否让老夫再仔细一观?”
洛灿费力地抬起还能动的右手,颤抖着探入衣襟,将那枚温润的玉佩取了出来。入手微沉,温润的光泽在阳光下流转,那个古朴的“落”字仿佛蕴含着某种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