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了视线。
夏弘也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掌心满是冷汗。他走到床边,目光复杂地扫过那枚依旧散发着温润光芒的玉佩,最终落在洛灿的脸上。
就在这时——
洛灿那紧闭的眼睫,…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又是一下!
在三人紧张的注视下,洛灿那如同覆盖着浓重冰霜、毫无生气的眼皮,极其艰难地…掀开了一丝缝隙!
昏暗的光线涌入,刺激得他立刻又闭紧了双眼。
“洛师兄!”夏璇忍不住低呼出声,声音带着巨大的喜悦。
洛灿的眉头紧紧蹙起,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适应着光线和身体的感知。他再次尝试,这一次,眼皮终于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映入眼帘的,是模糊晃动的屋顶光影,鼻端萦绕着浓烈到刺鼻的药味和淡淡的血腥气。身体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汹涌回笼——右臂如同被无数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又沉又痛,仿佛不属于自己。
胸口闷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内腑的钝痛,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沉重无比。但最深处,一股虽然微弱、却异常精纯的暖流,正缓缓流淌,顽强地支撑着这具濒临崩溃的躯体。
他…还活着?
这个认知如同微弱的火星,在混沌的意识中艰难地亮起。
视线艰难地转动,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他看到了床边那张布满皱纹、写满疲惫与关切的老脸——陈老。看到了旁边脸色苍白、左掌裹着厚厚布巾、眼神复杂难明的夏弘。最后,目光落在了离自己最近眼眶通红、手臂上也裹着布巾的夏璇脸上。
“夏兄…夏师妹…”洛灿的嘴唇艰难地翕动,发出的声音嘶哑微弱得如同蚊蚋,却清晰地传入夏璇耳中。
“我在!洛师兄!我在!”夏璇的泪水瞬间决堤。
“痛…”洛灿的眉头紧锁,意识在巨大的痛苦和疲惫中浮沉,右臂那如同万针攒刺、又带着沉重束缚感的剧痛最为清晰。
他想动一动右手,却感觉那手臂如同被一座大山压住,沉重得纹丝不动,只有深入骨髓的痛楚在回应他的念头。
“别动!千万别动!”陈老立刻沉声制止,枯瘦的手指轻轻按住洛灿想要抬起的左手,“你的右臂…被邪物侵蚀极深!虽暂时压制,但根基损伤严重,经脉更是如同被强酸腐蚀过一般,脆弱不堪!
此刻妄动,轻则剧痛钻心,重则引发邪物反噬,前功尽弃!静心凝神,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