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处微微泛起的、如同活物呼吸般的暗红光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这藤蔓,比她想象的更邪异!
“继续…涂…”洛灿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沙哑。身体的舒爽与藤蔓的贪婪同步,这是饮鸩止渴,但他需要这份“修复”!
经脉的痛楚在暖流的冲刷下确实在缓解,右臂上那些恐怖的灼痕也在藤蔓吞噬药力后的反哺下,以远超常理的速度淡化、愈合!
夏璇的手微微颤抖,但还是依言,再次剜出一大块雪白的药膏,更小心地避开藤蔓主体,涂抹在灼痕最严重的区域。药膏依旧在被快速吸收,藤蔓的搏动变得更加有力,传递来的暖流也更加汹涌。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夏弘高大的身影裹挟着一身冰冷的煞气闯了进来,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地上散落的毒草、洛灿右臂正在快速消失的药膏、以及他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异样舒爽的扭曲表情!
“洛灿!”夏弘的声音如同炸雷,蕴含着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失望,“你又在做什么?!”他一步跨到床边,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抓住洛灿的左肩,将他上半身强行扳起,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刮过洛灿苍白汗湿的脸和那截散发着邪异气息的藤蔓。
“引毒入体还不够?!现在连疗伤圣药都要喂给这邪物?!”夏弘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怒极,“你看看你自己!像个什么样子!被这鬼东西牵着鼻子走!用毒药和自己的身体去喂养它!这就是你所谓的‘控制’?!”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毒草废料,又落在洛灿右臂上快速愈合、却依旧残留着诡异浅紫纹路的皮肤,最后定格在那截暗红的藤蔓上,眼神中的忌惮与怒火交织。
“昨夜灰鼠偷袭,你爆发藤蔓之力挡下致命一击,我虽惊疑,尚可理解为生死关头的自保本能!可今日呢?!你这是自寻死路!是在玩火自焚!”
夏弘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洛灿左肩未愈的伤口被挤压,剧痛让他闷哼一声,脸色更加惨白。夏弘却视而不见,声音更加严厉,“陈老的话你全当耳旁风!这藤蔓在汲取你的气血精元壮大自身!你越是喂养它,它扎根越深,反噬越烈!终有一天,你会被它彻底吸干,或者被它的意志吞噬!到那时,你连自己是谁都会忘记!变成一具被这邪藤操控的行尸走肉!”
夏璇猛地站起,挡在洛灿身前,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瞪着兄长,“哥!洛师兄他…他比谁都清楚这藤蔓的危险!他比谁都痛苦!他只是…只是没有别的选择了!”她指向洛灿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