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善收好,盘膝坐在蒲团上,开始依照法门调息。今日得知北境紧张战况,心绪难免有些浮动,这清心露或许正合用场。
而在百工院深处,一间门窗紧闭、光线昏暗、弥漫着各种奇异药草与矿物混合气味的房间里。
一个身着普通百工院弟子服饰、面容被深深兜帽遮掩的身影,正小心翼翼地将几滴色泽深紫、质地粘稠的液体,滴入一小罐刚刚研磨完毕、品相堪称上乘的断肠草根粉中。
液体与干燥的粉末接触,发出极其轻微的“滋滋”声响,旋即被粉末完全吸收,只留下几点几乎无法察觉的深色印记,以及一缕若有若无、迅速被断肠草本身浓烈药味掩盖过去的怪异甜香。
“醉梦引…混入这批‘上品’断肠粉里…陈老鬼,看你这次还能不能嗅出端倪…”兜帽之下,传出一声压抑的、充满了恶毒与快意的低语。
这罐被动过手脚的“上品”断肠草根粉,被迅速而自然地混入了明日即将送往回春堂前方药柜,等待兑换的那一批合格成品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