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钢臂盾猛地向前方顶出,如同蛮牛冲撞,狠狠撞向正面劈来的刀光!
当!
金铁交鸣!持刀者被巨大的力量撞得踉跄后退!
同时,洛灿唯一的手臂快如闪电!蛇牙刺带着幽绿的残影,精准无比地点在侧面刺来的长剑剑脊薄弱处!叮!长剑被一股巧劲荡开!
第三道攻击,那沉重的铁棍,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他的头颅!
洛灿身体猛地向侧面一矮!铁棍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劲风刮得脸颊生疼!他顺势一个翻滚,动作狼狈却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也让过了扑来的三人!
然而,这一耽搁,身后那恐怖的塌陷裂缝已经蔓延到了脚后跟!
轰!
脚下的石面猛地向下倾斜、碎裂!洛灿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下滑落!
“死吧!”那瘦小身影在不远处发出恶毒的狞笑!
“抓住!”就在这生死一线间!一条坚韧的、带着倒刺的黑色长鞭如同灵蛇般卷来,精准地缠住了洛灿唯一的手臂手腕!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传来!
是那个使用淬毒长鞭的阴鸷青年!他竟在此时出手!
洛灿借力猛地一蹬即将彻底崩碎的石块,身体如同大鸟般向前飞扑!
轰隆!
他身后的石台彻底崩塌!碎石裹挟着烟尘坠入深渊!而洛灿则被长鞭的巨力拉扯着,重重摔在中央区域相对完好的石面上,险之又险地脱离了死亡地带!
噗!洛灿喷出一口淤血,五脏六腑如同移位般剧痛。他迅速翻身而起,警惕地看向那阴鸷青年。对方已收回长鞭,正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复杂,有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洛灿没有道谢,只是冰冷地点了点头。在寒渊狱,任何善意都值得警惕。
他迅速扫视自身:怀中的令牌沉甸甸的,远超十枚。精钢臂盾多了几道深深的凹痕,蛇牙刺幽光依旧。身上又添了几道擦伤和震伤,但无大碍。
此刻,整个石台只剩下中央一片约莫十丈方圆的“孤岛”尚且完好!如同惊涛骇浪中的礁石!而站在这片“孤岛”上的,算上洛灿和那阴鸷青年,只剩下七个人!
除了洛灿和阴鸷鞭手,还有。
一个身材异常魁梧、如同铁塔般的疤面巨汉,手持一柄染血的狼牙棒,脚下踩着两具尸体,气息凶悍暴戾。
一个身形佝偻、手持两柄奇形弯刃的老者,眼神如同毒蝎,悄无声息地站在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