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稍振。他没有立刻离开,冰冷的目光扫过任务榜,似乎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小子,见好就收吧!”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大汉抱着双臂,挡在洛灿身前,眼神贪婪地盯着他腰间的布袋和手中的蛇牙刺,“墨紫区的东西可不好拿,还有蛇牙刺……嘿嘿,交出来,老子保你平安离开贡献阁,如何?”
赤裸裸的威胁!周围不少目光也带着同样的贪婪,蠢蠢欲动。在寒渊狱,重伤者就是待宰的肥羊!
洛灿缓缓抬起头,冰冷的眼眸如同两把淬毒的匕首,直刺刀疤大汉。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了那只一直垂着的右臂。
尽管动作缓慢,牵扯着撕裂般的剧痛,但那只手臂抬起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混合着血腥灼热与凶戾的气息,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猛地扩散开来!
皮肤下黯淡的火焰纹路似乎微微亮了一下,残留的地火气息和浓烈的血腥味,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刀疤大汉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他感受到一股源自本能的寒意!仿佛挡在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凶兽!尤其当洛灿那冰冷的目光扫过他咽喉要害时,他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目光,也瞬间收敛了不少,充满了忌惮。
洛灿收回目光,不再看任何人。他拖着沉重的脚步,无视周围的窃窃私语和贪婪的注视,一步一步,踉跄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气,穿过人群,朝着自己那间冰冷的风口石屋走去。
他的背影在幽蓝磷光下拉得很长,残破浴血,却如同插满了箭矢依旧屹立的战旗。
回到冰冷的石屋,关上铁门。洛灿再也支撑不住,重重瘫倒在石床上,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带出乌黑的血块。
十一点贡献,能换一包金疮药和一天的石屋费。
他缓缓闭上眼睛,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胸口温润的玉佩和腰间冰冷的藤蔓。
黑暗中,只有沉重的喘息和风口永恒的呜咽。疲惫与剧毒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