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本身就是一种诱惑,足以引来鬣狗般的窥伺。
贡献阁幽蓝的磷光依旧冰冷,如同孤岛灯塔,映照着人影幢幢。他没有靠近那片相对明亮的区域,而是沿着边缘,挪到那个负责兑换基础物资的、脸色同样麻木的执事弟子窗口前。
将五枚贡献牌无声地放在冰冷的石台上。
那执事眼皮都未完全抬起,只是扫了一眼那少得可怜的点数,又瞥了一眼洛灿浑身是血、右臂不自然垂落、左腿拖行的凄惨模样,随手从柜台下摸出一个粗糙的陶瓶,丢了过来。
“五点,金疮药。”
洛灿用手接住那冰冷的陶瓶,入手粗糙,分量很轻。他没有丝毫迟疑,转身便走,再次融入外围的阴影中,朝着自己那间位于风口、最为廉价的石屋挪去。
回到冰冷的石屋,关上那扇几乎不起什么作用的破旧木门,将外界的喧嚣与危险暂时隔绝。他瘫坐在冰冷的石床上,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湿了破烂的衣襟。
没有浪费时间,他立刻用牙咬开陶瓶简陋的木塞,一股混合着草药和淡淡腥气的味道散发出来。瓶内是粘稠的、暗红色的药膏。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蘸取药膏,先是处理后背那五道最深的爪伤。药膏触及伤口,带来一阵清凉,随即是细微的刺痛。他尽量均匀地将药膏涂抹在伤口及其周围。
接着是侧腹被蝎尾擦过的伤口,以及身上其他被藤蔓抽打、岩石刮擦出的诸多细小创口。一瓶劣质金疮药很快见底,但对于他满身的伤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尤其是右臂和左腿的伤势,这药膏几乎毫无作用。
但至少,那些流血最凶的外伤得到了初步的处理,刺痛感稍减,不再有新的血液不断渗出。
他将空了的陶瓶丢在角落,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感受着药力带来的微弱清凉与体内依旧肆虐的剧毒和重伤形成的鲜明对比。
这时一阵议论声传来。
“……听说了吗?上面……‘潜渊试’的诏令……已经下来了……”
“……十天!只剩下最后十天准备了!这次……不知道哪个幸运儿能爬出这鬼地方……”
“……上院……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待的……不过,再怎么……也比烂死在这下面强……”
“贡献点……老子还差三百点才能换到一颗‘避煞丹’……操,拼了!就去接那个‘裂谷石林’的采集任务,听说虽然危险,但报酬高……”
潜渊试!十天!
是了!在昏迷之前,他似乎的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