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下腰间那条冰冷的藤蔓,反而下意识地将其在腰间又缠紧了一圈。这藤蔓的触感,与之前那个盛放汁液的叶片囊袋如出一辙。
为什么?这个神秘莫测、如同地底幽灵般的存在,要一而再地出手救他?是因为他怀中的墨玉藤心?还是因为他胸口的这枚玉佩?
他挣扎着,费力地翻过身,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岩壁。后背的爪伤经过那霸道藤蔓汁液的处理,虽然依旧疼痛难忍,但那种令人疯狂的蚀骨麻痒已经消失,算是暂时解决了最迫在眉睫的威胁。
然而,侧腹的蝎毒和左腿的分水刺剧毒,在经历了冰河浸泡与剧烈冲击后,侵蚀得愈发深了。阴寒的麻痹感已经蔓延到了胸口和右臂,半边身体都感到异常的沉重和麻木,运转不灵。
内息依旧枯竭,感受不到丝毫恢复的迹象。体温在湿透衣物与冰冷岩石的夹击下流失得飞快,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牙关咯咯作响。
他下意识地摸索胸口,墨玉藤心那冰冷的触感依旧,玉佩传来的暖流也依旧稳定,仿佛是他与这个冰冷绝望世界之间最后的纽带。
就在这时,洛灿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前方缓缓流淌的暗河。
水流……似乎变得平缓了一些?
而且……温度?
他伸出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再次探入河水中。
冰冷依旧,但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样刺骨凛冽了?甚至,指尖隐约捕捉到一丝暖意?
这感觉太过细微,若非他此刻对寒冷极度敏感,绝对会将其忽略。
他猛地抬起头,努力睁大双眼,尽管眼前仍是绝对的黑暗,他却竭力向着河道下游的极远处“望去”。
水流声依旧在耳边回荡,但那种预示瀑布的空洞回响已经消失。河道似乎变得开阔了些,也平缓了些。更重要的是…在目力无法穿透的、下游那深邃的黑暗尽头…
似乎有光?
一点暗红色的光晕。
那是什么?地底熔岩?涌动的地火?
洛灿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希望,如同暖流般瞬间涌遍全身,竟暂时压过了那无边的疲惫与剧痛!
如果那真的是地火……那就意味着热量!意味着…他可能正在靠近枯骨叟曾隐约提及的地煞与地火交汇的熔岩区域!甚至可能是……离开这错综复杂的地下迷宫,通往寒渊狱某些特殊区域的出口!
洛灿挣扎着坐起身,将腰间那条救命的墨紫藤蔓再次检查了一番,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