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毒和麻痹感,已彻底消失!枯骨叟那霸道辛辣的黑玉断续膏,再次展现了恐怖的生肌拔毒之效!
煞气已解!剧毒已除!甚至因祸得福,获得了初步的火焰淬体和一丝精纯火息内劲!
巨大的狂喜如同岩浆般在洛灿胸腔中奔涌!自从鬼哭峡断臂、灵魂烙下灼痕、煞气缠身,他从未感觉身体如此“干净”、如此充满力量感!哪怕这力量还很微弱,哪怕身体依旧虚弱不堪,但这是一种摆脱了枷锁、重获新生的感觉!
然而,狂喜的浪潮还未平息,一个沙哑、冰冷、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狭小的石屋角落响起,瞬间将这劫后余生的喜悦冻结。
“醒了?感觉如何?老头子我的黑玉断续膏和拔毒手段,滋味不错吧?”
洛灿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猛地转向声音来源!
只见枯骨叟那佝偻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石雕,盘膝坐在石屋最阴暗的角落里。幽蓝的磷光勉强照亮他枯槁如树皮的脸庞,深陷的眼窝里,浑浊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在洛灿新生的暗红右臂和胸膛的黑色硬痂上来回扫视,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前……前辈……”洛灿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劫后余生的复杂和深深的警惕。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体的虚弱感依旧强烈。
“别乱动。”枯骨叟的声音毫无波澜,“蚀肌散的毒是拔了,骨头和肉也给你接上了,但你这身子骨,被那地火反复折腾,又被剧毒侵蚀,里子早就亏空得厉害。没个十天半月静养,别想恢复行动力。”
他顿了顿,浑浊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直刺洛灿,“现在,该算算账了。”
枯骨叟伸出干枯如鸡爪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数着。
“第一,老头子我压箱底的黑玉断续膏,用了整整两份!一份给你接那条烂胳膊,一份给你拔那蚀肌散的烂毒!这药膏的价值,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第二,燃血丹一颗,吊住你的狗命,让你没死在半路上!”
“第三,老头子我亲自出手,替你挡了影牙那条毒蛇两次!一次在石林,一次在火穴入口!还搭上了一块珍贵的阴煞指符石!”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枯骨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森然,“我的蚀骨藤心!一尺长!颜色最深的那一截!你还没给我!”
他每说一句,洛灿的心就往下沉一分。这老怪物果然不会白白救人!这些“债”,每一条都沉重如山,尤其是那“蚀骨藤心”,需要深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