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七肝胆俱裂!他知道自己绝非这老怪物的对手!再留下去必死无疑!他怨毒无比地瞪了一眼靠在岩壁上的洛灿和枯骨叟,发出一声充满不甘的嘶吼,左手猛地拍地,身体如同受惊的壁虎,拖着那条焦黑断裂的右腿,爆发出最后的潜能,朝着洞窟入口外亡命逃窜!几个闪烁,便消失在嶙峋的石林阴影之中。
枯骨叟并未追击,指尖的灰白雾气缓缓散去。他浑浊的目光转向靠在岩壁上,右胸伤口墨绿蔓延、气息奄奄的洛灿,眉头皱得更紧。
“蚀肌散……影牙的招牌烂毒。”枯骨叟的声音带着一丝厌烦,“麻烦。”
他佝偻的身影走到洛灿身前,蹲下身,枯瘦的手指如同铁钳,毫不客气地撕开洛灿右胸伤口附近焦糊破烂的衣物,露出那深可见骨、边缘泛着诡异墨绿色、血肉正在被飞速腐蚀的恐怖创口。
“忍着点,死不了!”枯骨叟的声音毫无温度。他再次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着粘稠黑色药膏的皮囊,将里面辛辣刺鼻的药膏,毫不吝啬地倾倒在那恐怖的伤口上!
“嗤——!!!”
比之前涂抹断臂时更加剧烈的、混合着腐蚀与生肌的恐怖剧痛瞬间爆发!洛灿身体猛地一挺,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嘶吼,眼前彻底被黑暗吞噬,意识终于不堪重负,陷入了彻底的昏迷。
在意识沉沦前的最后一瞬,他模糊地听到枯骨叟那沙哑冰冷的声音。
“火引没了……煞气倒是解决了……嘿,小子,你欠老头子的债……可越来越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