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是一个由某种惨白兽骨打磨成的、巴掌大小的粗糙骨盒,盒口用黑色的油脂封着,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药味。
右手,是一个同样惨白、却只有拇指大小的骨瓶,瓶口用蜡封死,里面似乎装着某种暗红色的粉末。
“骨盒里…是蚀肌散。”枯骨叟的声音如同毒蛇低语,“专克…阴鳞毒。抹在手上…能暂时…封住毒液侵蚀…保住你这条胳膊…要么…找到清毒圣药…要么…自己剁了。”
他晃了晃右手那更小的骨瓶,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诡异的光,“这里面…是引煞粉。一点点…撒出去…能让那些…没脑子的藤蔓…和蝎子…发狂…互相咬。够你…趁乱逃命…或者…再捞点东西。”
他枯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冰冷得像是在陈述与己无关的事实,“一点贡献点…换蚀肌散。两点贡献点…换引煞粉。毒囊…归我。公平交易。”
一点换蚀肌散?两点换引煞粉?毒囊归他?这哪里是公平交易,分明是趁火打劫!
完整的阴鳞蝎尾蜥毒囊价值三十点!而他只给一个暂时压制剧毒后可能更糟的药散,和一个效果未知的引煞粉,就要拿走毒囊!
洛灿心中怒火翻腾,眼睛死死盯着枯骨叟,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但他无法反驳枯骨叟的话。毒液正在侵蚀他的右臂,他确实走不远!没有药物压制,他可能真会死在这里!
是放弃毒囊,换取暂时保命和逃命的机会?还是抱着毒囊一起被剧毒腐蚀成一滩烂泥?
剧烈的挣扎在洛灿心中翻腾。右臂的灼痛和麻痹感越来越强,青黑色已经蔓延到了手肘上方!玉佩的暖流在剧毒面前显得力不从心。
枯骨叟浑浊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洛灿的痛苦挣扎,如同欣赏一场好戏,没有丝毫催促。他知道,这个独臂小子没得选。
几息之后,洛灿眼中那愤怒的火焰被冰冷的绝望和决然取代。
他艰难地抬起那剧痛无比、青黑蔓延的右臂,将那个包裹着布条、不断渗出幽蓝毒液的毒囊,极其缓慢地推向枯骨叟的方向。
“……蚀肌散…和引煞粉。”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与无奈。
“嘿嘿…识时务。”枯骨叟干笑一声,枯枝般的手指闪电般探出,一把抓过那个剧毒的毒囊,如同对待珍宝般小心地塞进皮袄深处。同时,他将左手的惨白骨盒和右手的暗红骨瓶,极其随意地丢到了洛灿脚边。
洛灿用还能勉强活动的右手两根手指,颤抖着捡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