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骨叟那沙哑如同毒蛇低语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煞腐液…蚀骨粉…嘿嘿…” 那浑浊眼中闪过的、关于“蚀骨粉”的诡异信息,像一根冰冷的刺,扎进洛灿心底。
煞腐液,那藤须断口处暗红腐败的毒物,竟能制成如此歹毒的东西?枯骨叟的深不可测,让他背脊发寒。
他此刻无暇深究。右拳包裹黑膏处传来的麻木灼痛和肿胀感,全身撕裂伤持续的隐痛,都在提醒他当务之急是处理伤势。金疮药再差,也是他此刻唯一能负担的“正规”药物。
他抱着药瓶和仅剩一点贡献点的寒铁令,拄着木枝,步履蹒跚地回到风口角落那冰冷的岩石夹角。
枯骨叟依旧盘坐在风口裂隙边缘,如同石雕。当洛灿经过时,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扫过洛灿手中的金疮药瓶,干裂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下撇了一下,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随即又缓缓闭上,重新沉入那死寂般的状态。
洛灿无视了他。他靠着冰冷的岩壁坐下,强忍着身体的颤抖和右拳的剧痛,开始处理伤口。
他首先解开身上几处崩裂最严重、涂抹了止血草粉的伤口布条。劣质的止血草粉效果有限,伤口边缘依旧红肿,渗着淡淡的组织液。
他咬咬牙,小心翼翼地抠出金疮药瓶中那粘稠冰凉、气味刺鼻的黑色药膏,厚厚地涂抹在伤口上。
“嘶——!”
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如同无数细针攒刺的灼痛感猛地炸开!远比枯骨叟的黑骨膏初次使用时更加尖锐、更加扩散!这痛楚并非作用于筋骨深处,而是集中在皮肉表面,带着一种强烈的腐蚀性和刺激性!
洛灿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他强忍着,将几处主要伤口都涂抹上厚厚一层黑膏。药膏覆盖处,皮肤迅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灼痛感持续不断。
接着,是最棘手的右拳。他深吸一口气,极其缓慢、小心翼翼地解开包裹的布条。黑骨膏形成的暗红色硬痂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整个拳头依旧肿胀发紫,麻木的灼痛感中夹杂着一丝诡异的痒意。枯骨叟的药稳住了筋骨,但皮肉的创伤依旧严重。
洛灿犹豫了一下。枯骨叟的药效霸道,但这金疮药刺激性太强,他不敢贸然覆盖上去。最终,他只在黑骨膏硬痂边缘几处崩裂渗血的小口子上,极其吝啬地抹了点药膏。即便如此,那尖锐的刺痛感依旧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处理完伤口,洛灿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一层。药膏带来的持续灼痛,如同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