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滑落。
剧痛持续了足足十几息,才如同潮水般稍稍退去,留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灼烧感和麻木。伤口处传来强烈的肿胀感,仿佛整个拳头都被塞进了火炉里烘烤。
但奇异的是,原本持续渗出的血液,竟然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住了!翻卷的皮肉在那黑膏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枯骨叟浑浊的眼睛看着洛灿痛苦挣扎的模样,没有丝毫动容,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药力…就是这样。忍过这一阵…骨头和筋…就能稳住一点。接下来几天…每天换一次药。”
洛灿靠着岩石,大口喘息,如同离水的鱼。右拳传来的剧痛和灼烧感依旧强烈,但那种血肉崩坏、持续失血的虚弱感确实被强行压制住了。这“黑骨膏”,药效霸道,却也立竿见影!一点贡献点,值了!
饥饿感如同附骨之蛆,随着刚才的剧痛和消耗,更加凶猛地袭来。
他必须立刻、马上,去赚取下一个一点贡献点!
右拳被厚厚一层粘稠冰凉的黑膏包裹着,暂时不能用力。这意味着,他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弯腰、用力翻找腐尸虫甲壳了。
洛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撕下衣襟相对干净的内衬,用牙齿配合,极其笨拙地将涂满黑膏的右拳小心地包裹起来,缠紧。动作牵扯着全身的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做完这一切,他拄着硬木枝,再次站了起来。右拳包裹得像个黑色的粽子,传来阵阵麻木的胀痛,但至少不再流血。他无视了枯骨叟那浑浊目光的注视,一步一步,再次走向任务阁的方向。
这一次,当他拿起那卷清理腐尸虫的任务卷轴时,枯瘦执事那死水般的眼中,似乎极其缓慢地在他包裹严实的右拳上停留了半息。依旧是毫无波澜的登记,递出石牌和地图。
洛灿接过东西,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石台前,目光在标注“丁”字的区域反复逡巡,最终落在了那片区域边缘、靠近一个模糊标记点的位置——那里,正是昨天那个疯癫拾荒者出现的方向,也是腐尸虫巢穴相对密集的外围区域之一。
他脑中回想着之前三次拾荒的经历,那些散落的甲壳分布,巢穴附近的地形…一个疯狂而冒险的念头,在他被饥饿和生存压力逼迫下,悄然成型。
他不再犹豫,拄着木枝,再次没入黑暗。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零散散落的甲壳,而是——一个相对完整的、位于巢穴外围、可能储存着大量甲壳的腐尸虫巢穴!
腐尸虫虽然单体弱小,但数量庞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