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拾荒者。对方是一个同样衣衫褴褛、眼神浑浊麻木的汉子,看到洛灿空荡荡的左袖和满身血污,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和不易察觉的贪婪,但最终在洛灿那如同受伤孤狼般的冰冷凶光下退缩了,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寒渊狱的底层规则:欺软怕硬,苟延残喘。洛灿用凶悍,守住了自己辛苦翻找的区域。
时间在极致的忍耐中缓慢流逝。当第十块相对完整的灰白色甲壳被放入怀中那个临时充当包裹的破布卷时,洛灿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被彻底抽干。
他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剧烈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部的灼痛。右拳的布条已被鲜血完全浸透,黏腻而冰冷。
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挪地返回贡献阁。将十块甲壳放入石槽。枯瘦执事那双死水般的眼睛扫过,依旧是毫无波澜的确认。
腐尸虫完整甲壳(十枚)—— 一点
当前贡献点:一点
一点!
洛灿的目光没有在光幕上停留,而是直接转向枯瘦执事,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石屋区…一天一点…现在去。”
枯瘦执事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示,枯枝般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指向昨天那条通往石屋区的幽深通道。洛灿拿起自己的寒铁令,拄着木枝,朝着那微弱气流涌动的通道深处走去。
通道并不长,却异常阴冷。越往里走,空气中弥漫的绝望气息似乎更加浓重,还夹杂着汗味、霉味、血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长期生活在压抑环境下的浑浊气息。转过一个弯,前方豁然出现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
这里便是石屋区。光线依旧昏暗,依靠着镶嵌在岩壁高处零星的几块更小的蓝光磷石提供照明。
所谓的石屋,大多是在天然岩壁凹陷处,用粗糙的石块和不知名的兽骨、朽木勉强垒砌起来的低矮“窝棚”。
大多歪歪斜斜,破败不堪,勉强能遮住部分寒风和视线。一些窝棚门口挂着破烂的兽皮或草帘,算是“门”。
枯瘦执事口中的“靠风口最廉价”的区域,就在这片石屋区的边缘。这里气流更明显,带来更刺骨的寒意,同时靠近一条通往更深地下的狭窄裂隙,裂隙中隐隐传来令人不安的、如同野兽磨牙般的风声呜咽。这里的窝棚也最破败,有些甚至只是三面漏风的半截石墙。
洛灿的目光扫过。大部分稍微像样一点的窝棚前,都盘踞着人影,或躺或坐,眼神麻木或警惕地打量着这个新来的一看就重伤濒死的“邻居”。
他们的目光在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