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执事那如同砂砾摩擦般干涩沙哑的声音,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冰冷的贡献阁内激起无形的涟漪。
“小子…想赚快钱?靠那些虫子…你得捡到猴年马月去。”
洛灿的动作猛地顿住,如同被无形的丝线勒紧。他霍然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那个靠在石壁上、如同石雕般枯槁的执事!
那死水般的眼珠里,此刻竟似有一丝极其微弱、难以察觉的…嘲弄?或者说,是某种近乎麻木的“点拨”?
“什么意思?”洛灿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枯瘦执事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扫过洛灿空荡荡的左肩和紧握金疮药的右手,最终落在他脸上。那目光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虫子…慢。”他极其缓慢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干瘪得如同枯叶摩擦,“煞兽…快。”
煞兽?!
洛灿心头猛地一跳!他想起了那条在石隙入口处差点要了他命的盲眼煞蛛!那东西一只活体就价值十点贡献点!是清理腐尸虫巢穴收益的十倍!
但他现在是残废,重伤未愈,拿什么去尝试?
枯瘦执事似乎看穿了洛灿眼中的挣扎和忌惮。他极其缓慢地抬起枯枝般的手指,指向洛灿怀里那个装着金疮药的粗糙陶罐,又极其缓慢地、点了点验令石光幕上那个“清煞散——十点”的冰冷符文。
“伤…要药。煞…要散。”他干裂的嘴唇极其轻微地蠕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没力气…等死。有力气…拼命。”
他不再说话,重新将身体更深地蜷缩进冰冷的石壁阴影里,仿佛刚才那几句干涩的话语已经耗尽了他残存的生命力,重新变回那尊沉默的活死人。
洛灿僵立在冰冷的验令石前,枯瘦执事那如同诅咒又如同箴言的话语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
冰冷残酷,却又直指核心!
他需要药来恢复力气,需要清煞散来压制体内蠢蠢欲动的煞气反噬!否则,以他现在这残破之躯,别说去猎杀煞兽赚快钱,就连继续去清理腐尸虫巢穴,都随时可能被剧痛拖垮,或者被煞气反噬吞噬!
而药和散,都需要贡献点!大量的贡献点!靠拾荒虫子甲壳,一点一点地攒?那枯瘦执事说的没错——猴年马月!
他耗不起!寒渊狱的煞气和寒气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的生命,胸口的玉佩暖流虽在修复,但杯水车薪。更可怕的是,《血煞淬体诀》带来的反噬隐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