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偷袭。”他指了指柳七消失的方向,又抬了抬受伤的右臂,“没看清是谁。”
守卫狐疑地看了看幽深巷尾,又看了看洛灿状态,最终冷声道,“没有证据,不得妄言!念你初犯,又是伤员,这次警告!若再有下次,无论缘由,即刻驱逐!”说完,两人严厉扫视周围,转身离去。
洛灿靠在冰冷石壁上,喘息稍定。他撕下衣角,草草包扎右臂伤口。伤口不深,但淬毒可能极大,带来阵阵麻痒。
他运转《莽牛劲》,配合玉佩散发的微弱清凉气息,勉强将毒素与煞气暂时压下,但脸色更苍白了几分。
柳七…这条毒蛇!洛灿心中杀意翻腾。此次偷袭,不仅添了新伤,更暴露了他体内煞气失控的隐患!在即将开始的龙门三考中,这无疑是巨大破绽。
不远处,夏轩扯了扯兄长的衣袖,低声道,“哥,你看他…分明是被人暗算。那些守卫问也不问清楚就……”
夏弘目光扫过洛灿臂上渗血的布条和苍白的脸色,轻轻摇头,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龙门驿自有规矩。不过…暗中下手之辈,终究上不得台面。”他话语并未指名道姓,却让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的苗子神色微动。
三日的休整期在压抑戒备与暗流涌动中飞快流逝。
洛灿大部分时间待在冰冷石室内,全力调息,压制伤势与煞气。玉佩的暖流成了他最大依仗,虽无法根治,却如沙漠甘泉,勉强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状态。
右臂毒伤在玉佩与《莽牛劲》双重压制下,麻痒感减轻许多,但依旧隐痛,影响发力。
他偶尔出去领取饭食。龙门驿的伙食确实比边军丰盛许多。不再是单纯的杂粮饼子和咸菜,而是换成了雪白的馒头、稠厚的肉粥,甚至偶尔还能分到几片酱肉和一碟清脆的腌菜。热腾腾的食物下肚,总能带来些许暖意和力气。
整个龙门驿的气氛日益凝重。潜龙苗子们抓紧最后时间调整状态,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竞争压力。
夏弘和夏轩偶尔会碰到。夏轩依旧会投来好奇目光,有次甚至递过来一个夹着酱肉的馒头,被夏弘用眼神制止后,讪讪收回。
夏弘则始终保持沉稳疏离,只是目光在洛灿新添的绷带和愈发苍白的脸色上停留时,会多一丝难以察觉的思索。
林风则越发得意,身边又聚拢了几个世家子弟,看向洛灿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柳七彻底消失人群。
担架上的雷豹被转移走了,据说是送往特殊地方“观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