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旁边石桌坐下两人。一个身材高大壮硕,浓眉大眼,脸上带着新鲜疤痕,气息彪悍,一看便是军伍老卒。另一个身形瘦削些,面容普通,眼神却沉稳精明,气质更似斥候或谋士。
“兄弟,第七堡的?”那壮硕青年嗓门洪亮,带着北地特有的豪爽,主动向洛灿搭话,目光落在洛灿的旧军服上。
洛灿抬眼,点了点头,继续啃他的馍馍。
“嘿,俺叫陈青,磐石堡陷落前,铁矛营的队正!”壮硕青年拍了拍胸脯,又指指旁边的瘦削青年,“他是韩松,俺们营里的鬼眼斥候。兄弟怎么称呼?昨天你下车那架势,够硬朗!”他显然对洛灿观感不错。
“洛灿。”洛灿言简意赅。
“洛兄弟!”陈青咧嘴一笑,“你这伤…看着就疼!不过能囫囵个儿到这儿,就是能耐!听说第七堡打得最惨,鬼哭峡断后,烽火台血战,黑石林失臂……啧啧,兄弟你这一路,够传奇!”
旁边的韩松也看向洛灿,眼神带着探究与凝重,“洛兄的意志,韩某佩服。不过,你体内的煞气……似乎异常深重?”
洛灿心中微凛,面上不动声色,“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难免沾染。”
陈青大手一摆,不以为意,“煞气怕个鸟!进了潜龙阁,总有法子!听说真龙院有上乘的纯阳心法,专克这玩意儿!再不济,攒够贡献点,去药师殿求一颗清心丹也能压下去!”
药师殿?清心丹?洛灿咀嚼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这是他第二次听闻药师殿之名。
韩松却微微摇头,泼了盆冷水,“陈头儿,你想得简单了。真龙院岂是易与之辈?贡献点更是要用命去搏。至于药师殿…”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无奈,“那里的丹药,动辄需海量贡献点或珍稀材料兑换,且供不应求,早被各大世家和顶尖苗子预定。似我等这般,难如登天。”
陈青闻言,脸上笑容收敛几分,狠狠咬了口馍馍,“娘的,这世道!拼死拼活到了这儿,还是他妈看人下菜碟!”
洛灿默默听着,心头沉重。韩松之言,印证了他的猜测。资源,永远是稀缺的。药王谷、药师殿的门槛,恐怕高不可攀。他体内的煞气隐患,绝非一颗寻常丹药能够根除。
“对了,”韩松似想起什么,看向洛灿,语气凝重,“洛兄,可知你被分往何处?”
洛灿摇头。号牌仅丁字七十三,未标明去向。
韩松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我探得些许风声。似我等这般……身负重创,如洛兄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