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残留的巫毒旧创、肋下被影牙毒刃切割的伤痕、后背遭獒犬撕裂的爪痕,乃至此刻仍在渗血的右腿崩裂伤口,都在这内外煞气的交相激荡下,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闷痛与刺骨的阴寒。灵魂深处那仿佛被烙铁灼过的痕迹更是隐隐发烫,鬼哭峡中那些光怪陆离的幻影碎片,再次于意识边缘一闪而逝。
他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细密冷汗。右手死死攥紧断水刀冰冷的刀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失了血色。《莽牛劲》被催谷到极致,那点微薄的内力如同倔强的溪流,在狂暴煞气的冲击下,艰难地维持着经脉通道不被彻底冲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脏腑被灼烧般的痛楚。
就在此时,紧贴胸口心脏位置的玉佩,悄然散发出一股微弱却异常精纯平和的清凉气息。这气息宛如山间涓涓冰泉,无声流淌过灼痛难当的经脉,所过之处,那躁动肆虐的煞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抚平了棱角,带来的剧痛与疯狂呓语被削弱了几分。
甚至对右腿那崩裂的伤口,也带来了一丝细微如同被清凉泉水浸润般的舒缓和微弱的愈合感!
这玉佩…竟在主动抗衡此地的浓烈煞气!
此念一生,洛灿心头剧震,但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与险些变色的面容,牙关紧咬,脊背反而挺得愈发笔直。目光沉静如古井无波,冷冷迎向那些守卫审视而来的锐利目光。
赵猛此时已大步上前,与守卫队列前一位气息尤为沉凝厚重、身着玄铁轻甲的统领进行交接。那统领面容冷硬如同历经风霜的岩石,眼神扫过赵猛递上的名册与潜龙令,随即如两柄实质的寒刃,刮向后方面色各异的潜龙苗子们。
他的目光在洛灿身上略有停顿,又扫过担架上低吼不休的雷豹,最终落回赵猛脸上,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龙门驿,非养疴之所。予尔等三日休整,龙门三考即启!”他话语微顿,每个字都似冰渣砸落,“撑不过者,”其声更寒,“滚回前线填那沟壑,或埋骨于此,化为养分!”
冰冷的话语如同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在每个人的心头。空气瞬间凝固,连那些素来眼高于顶的世家子弟,脸上的倨傲也不由收敛了几分,代之以前所未有的凝重。
洛灿沉默听着,体内《莽牛劲》依旧在与躁动的煞气、以及玉佩散发的清凉进行着艰难的拉锯。三日…他迫切需要这三日喘息之机!
恰在此时,林风那刻意拔高、充满了鄙夷与幸灾乐祸的嗓音,尖锐地刺破了短暂的死寂。
“呵,都听见了?残废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