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稍近的士兵,无论是黑狼精锐还是夏军悍卒,瞬间被震得口喷鲜血,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生死不知!
赫连铁山座下那匹神骏的黑甲战马,在主人全力爆发和冲击波的双重震荡下,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前腿一软,轰然跪倒在地!口鼻喷血,眼看是不活了。
赫连铁山魁梧的身躯却如同生根一般,稳稳落地,脚下地面寸寸龟裂!他眼中凶光更盛,反手一刀劈开飞溅而来的碎石,死死盯着对面。
王阎的身影在碰撞中心倒飞十余丈,轻巧地落在一处半塌的箭楼残骸上,青色战甲微微起伏,脸色却依旧冷峻,手中长剑寒芒吞吐不定。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竟似平分秋色!
两大先天高手的碰撞,仅仅余波就造成了如此恐怖的破坏!整个豁口附近的战场为之一清!
“杀!!!”短暂的死寂之后,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黑狼士兵在赫连铁山带来的恐怖压力和对先天强者的狂热崇拜下,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嘶吼,如同黑色的怒潮,再次狠狠拍向摇摇欲坠的豁口防线!
“顶住!为校尉大人争取时间!”雷豹浑身浴血,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挥舞着伤痕累累的巨斧,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再次迎向扑来的敌人!
李石头和其他幸存的夏军士兵也红着眼睛,爆发出最后的血勇,死死堵在缺口前!
他们知道,王阎校尉挡住了最恐怖的敌人,剩下的,需要他们用血肉去填!
战场再次化作血腥的绞肉机!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震耳欲聋!
废墟之下。
洛灿蜷缩在土石和焦木的缝隙里,口鼻中不断溢出粘稠的鲜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赫连铁山那一刀隔空轰击的余波,几乎将他震得五脏移位,经脉欲裂。
王阎那一声长啸和随之而来的恐怖碰撞,如同惊雷般将他从濒死的昏沉边缘拉了回来。
“王…阎…”洛灿的意识在剧痛和眩晕中挣扎。他艰难地调动着几乎枯竭的内力,运转《莽牛劲》心法。经脉中那条原本奔涌的暗河此刻如同即将干涸的溪流,微弱而艰难地流淌着。
在这极致的痛苦、濒死的压力、以及两大先天高手碰撞带来的恐怖气机刺激下!
他灵魂深处那道被清神玉露丸修复、又被煞气淬炼过的伤痕,骤然变得滚烫!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点燃了!
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