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北墙,将彻底崩溃!
赫连铁山越来越近。无形的压力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涌来,空气粘稠得如同胶水,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洛灿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那纵横交错的狰狞疤痕,以及那双冰寒眸子里倒映出的、自己渺小的身影。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心脏,疯狂噬咬。
在这极致的恐惧和压力之下,一股源自无数次生死磨砺被煞气淬炼得冰冷坚硬的本能,开始疯狂运转!
洛灿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所有的杂念、恐惧、疼痛都被强行压下!整个世界在他眼中仿佛瞬间慢了下来,褪去了色彩,只剩下最纯粹的黑白线条和流动的气息!
赫连铁山看似随意的策马缓行,每一步踏下时重心的微妙转换,战马肌肉的每一次牵动,暗红巨刀上那若有若无流转的恐怖气机…还有周围无数士兵因为恐惧而产生的混乱气息,以及豁口附近复杂的地形——倒塌的拒马、燃烧的滚木、堆积的尸体、湿滑的血冰…
“破绽…生机…在哪里?!”
没有!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赫连铁山周身的气机浑圆一体,如同厚重的山岳,找不到一丝可以利用的缝隙!正面抗衡,必死无疑!
赫连铁山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极其细微、充满了残忍意味的弧度。他缓缓抬起了手中的血屠。
刀身并未亮起刺目的光芒,但那暗红的色泽仿佛活了过来,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毁灭性力量在刀锋上凝聚!
他要出手了!这一刀,将是先天武者的随手一击,却足以将洛灿连同他身后一片区域彻底抹平!
洛灿眼中陡然爆发出决绝的厉芒!他动了!猛地将全身内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双腿!
《血狼七式》——残影步!配合后天三重内力的极限爆发!
轰!
他脚下的冻土和血冰猛地炸开一个浅坑!身体如同被强弓射出的劲矢,以近乎贴地的姿态,斜刺里向着赫连铁山战马侧前方、一处黑狼士兵相对密集的区域,亡命般冲去!
快!快到了极致!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
“嗯?”赫连铁山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冰冷的嘲弄。蝼蚁的挣扎,徒增趣味。
他手中血屠随意地朝着洛灿冲刺的方向,凌空一挥!
没有华丽的刀罡,只有一股无形的沉重如山的恐怖力量!空气被瞬间压缩、撕裂,发出低沉刺耳的爆鸣!一道肉眼可见的、扭曲了光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