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湖之上,上演着一场惨烈的追逐与逃亡。身后是熊熊燃烧的观测哨,是狼尉暴怒的咆哮和零星射来的骨箭。身前是茫茫无边的冰湖,是刺骨的寒风和沉重的伤势。
洛灿感觉自己的肺像破风箱一样嘶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灼痛。
右臂尺骨的裂伤传来钻心的疼痛,胸腹内伤更是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但他不敢停!怀中的陈铁头气息微弱,全靠他一股内力吊着!
他咬碎了舌尖,剧痛刺激着精神,压榨着体内每一丝新生的力量,疯狂奔逃!
不知过了多久,第七堡那如同巨兽獠牙般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城墙上的守军显然看到了冰湖上的火光和追逐,警钟长鸣!一队骑兵从侧门冲出,前来接应!
看到援兵,追击的黑狼游骑终于不甘地停下了脚步,对着洛灿等人的背影发出愤怒的狼嚎,最终消失在风雪之中。
当洛灿拖着昏迷的陈铁头,浑身浴血、踉踉跄跄地冲进第七堡打开的侧门时,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连同陈铁头一起,重重地栽倒在冰冷的土地上!
意识陷入黑暗前,只听到一片混乱的呼喊和沉重的关门声。
......
洛灿是被冻醒的。
伤兵营里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和挥之不去的血腥气,身下的土炕冰冷坚硬,只铺着一层薄薄的干草。他试着动了动,右臂立刻传来一阵钝痛,被木板和麻布紧紧固定着,动弹不得。胸腹间也缠着厚厚的绷带,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内腑的隐痛。
他缓缓睁开眼,适应着昏暗的光线。油灯如豆,在寒风中摇曳,将扭曲的人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呻吟声、咳嗽声、还有压抑的梦呓,在营帐的各个角落此起彼伏。这里是第七堡的伤兵营,活下来的人暂时喘息的地方。
“小子,命真硬啊。”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洛灿微微偏头,看到刀疤脸老兵钱老刀正靠坐在隔壁的土炕上,一条腿裹得严严实实,脸色苍白,但眼神还算清明。
“陈头儿…怎么样了?”洛灿的声音干涩沙哑,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
“被你小子硬拖回来,捡了条命。”钱老刀咧了咧嘴,牵动了脸上的伤疤,“还在隔壁昏着,不过军医说了,死不了。倒是你…”他上下打量着洛灿,“骨头断了,内腑震伤,居然这么快就醒过来了?啧啧,后天境界,果然不一样。”
后天境界…洛灿默默感受着体内。虽然经脉因为强行突破和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