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许多,鬓角添了白发,身上还系着围裙,手上沾着面粉。
她一眼就看到了风雪中走来的儿子,脚步踉跄了一下,嘴唇哆嗦着,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却发不出声音。
父亲洛老三紧跟在后,这个沉默寡言的汉子,肩膀似乎更佝偻了,脸上刻满了风霜。
他看着两年未见的儿子,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眼圈却迅速红了。
他下意识地搓着手,像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哥——!”一个清脆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一个穿着碎花旧棉袄,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女孩从父母身后钻了出来,是小语!
她已经十三岁了,长高了不少,脸蛋被冻得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却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猛地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了洛灿的腿!
“哥!哥!真的是你!呜呜……小语好想你!” 洛小语放声大哭,仿佛要把这两年的委屈和思念都哭出来。
洛灿蹲下身,紧紧抱住了妹妹。女孩身上带着家里灶火的气息和淡淡的皂角味,真实而温暖。
他喉头哽咽,只能用力地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小语……哥回来了……哥回来了……”
王氏终于哭出声,上前一把将儿子和女儿都搂在怀里,“我的儿啊!你可回来了!让娘看看……瘦了没?伤着没?”她粗糙的手颤抖着抚摸着洛灿的脸颊、肩膀,泪如雨下。
洛老三站在一旁,背过身去,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睛,才转过来,哑着嗓子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进屋!外面冷!”
小小的土坯房里,炉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外面的严寒,也驱散了洛灿心头些许的阴霾。
熟悉的土炕、旧桌、墙上挂着的农具……一切都带着家的温暖气息,却又仿佛隔了一层薄纱——这两年的经历,已经让他与这个环境有了难以言喻的距离感。
洛灿将包袱解开,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爹,娘,这是军营发的饷银。”他把那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语,这是给你的。”他拿出那根廉价的木簪,还有那包捂在怀里、生怕被风雪打湿的饴糖。
洛小语眼睛亮晶晶的,接过簪子和糖,破涕为笑,紧紧攥在手里,像捧着最珍贵的宝贝。
“谢谢哥!真好看!糖好香!”
王氏看着那些银钱和东西,又是心疼又是欣慰,“你这孩子……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