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奎则依仗着过人的力量和一股子凶悍的猛劲,在力量对抗和正面搏杀项目中独占鳌头。他看向洛灿的眼神也越发不善,尤其是在洛灿偶尔得到疤脸指点时,那抹阴沉几乎要溢出来。他开始有意识地拉拢队中几个同样崇尚力量、性子蛮横的新锐,隐隐形成了以他为首的小团体。
无形的压力如同巨大的磨盘,持续挤压着每一个人。洛灿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层由苗子营千锤百炼铸就的、“铜皮铁骨”的内蕴屏障,在这些日子的搏杀训练和高强度对抗下,变得越来越凝实,越来越厚重,仿佛一件无形的致密甲胄,紧紧贴合在他的皮膜筋骨之下。
然而,它始终差了那么一丝最关键的东西,无法彻底浑然一体,由内而外地焕发出来。洛灿心中明镜似的,他知道自己此刻需要的,不再是按部就班的捶打锻炼,而是一次真正的、足以点燃这层屏障所有潜能的极限爆发!一场在生死边缘游走的、酣畅淋漓的搏杀!
这天残酷的训练刚刚结束,疤脸老兵径直走到洛灿面前,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沙哑地问道,“小子,你叫洛灿?听说……你练过飞镖?”
洛灿心中微微一凛,坦然点头,“回伍长,是。在村里跟长辈学过几年,只是些粗浅的把式。”
疤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了点头,“难怪出手的劲道和准头有点意思。想不想赚点快功?”
洛灿眼神骤然亮起,毫不犹豫地沉声应道,“请伍长指点!”
疤脸用下巴朝校场另一头扬了扬。只见那边有七八个气息格外彪悍、穿着半新皮质镶铁胸甲、眼神锐利如刀锋的军士,正在两两捉对进行搏杀练习。
他们的动作更快、更狠、更简洁,招招直取要害,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百战余生的浓烈煞气,隔着老远都让人皮肤发紧。
“瞧见没?百夫长的亲卫队,缺几个耐揍的‘活沙包’陪练。一次,撑得时间够长,表现够硬气,视情况能拿一到五功!”疤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和审视,
“不过,丑话老子说在前头!那帮家伙,下手可没个轻重!断几根骨头那是家常便饭,运气不好被打残了、废了,营里头可没人管你汤药钱!就问你,敢不敢去?”
高风险,高回报!机会与危机并存!
洛灿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眼神在瞬间变得如同他背后那把“断水”刀的刀锋般锐利坚定,沉声应道,“我去!”
不远处的张奎恰好听到了这番对话,他看着洛灿毅然走向亲卫队方向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