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辈讲,有些地方邪性,进去容易出来难。”
洛灿顺着父亲手指望去,只见连绵山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神秘而幽深。他心里对那传说中的“宝贝草”和“邪性地”充满了好奇与一丝敬畏,那是他小小天地之外的未知。
“走了,回空地。”洛大山招呼儿子。
回到空地,王老栓他们已在几处兽径设好绳套,还用坚韧藤蔓和弹性树枝做了两个简易吊弓,触发机关用枯枝落叶巧妙伪装着。
“咋样?有收获没?”李二牛问。
“不多,一点灯芯草和石苇。”洛大山把采到的草药放进褡裢。
“比我们强,连根毛都没套着。”李二牛有些泄气。
王老栓看了看天色,“日头还早,再往里走走?前面有片老林子,以前在那打到过狐狸。”
众人无异议。收拾好东西,队伍继续向山林深处行去。越往里,树木越发高大粗壮,林间光线也越发昏暗。脚下路更难走,藤蔓缠绕,枯枝遍地。鸟鸣声稀了,四周静得只余风过树梢的呜咽和不知名小虫的窸窣。
洛灿紧贴父亲走着,握柴刀的手心沁出薄汗。他感觉周遭空气都沉凝了几分,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想起张先生教的一个词——“幽深”。
突然,走在最前的王老栓猛地蹲身,打了个噤声手势!
所有人瞬间屏息,停步,警惕四望。
前方不远,灌木丛剧烈晃动,伴着低沉令人心悸的“哼哧”声!一股浓烈骚臭味顺风扑来!
是野猪!
听这动静,个头绝不小!
洛灿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头回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山中猛兽的迫人威胁!
王老栓迅捷解下猎弓,搭箭上弦,眼神锐如鹰隼。李二牛握紧开山刀,赵石头悄无声息摸出骨镖,身体紧绷如猎豹。洛大山一把将儿子扯到身后,自己挡在前,同时抽出了腰间柴刀。
气氛骤然凝固,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只剩灌木丛后那粗重喘息和蹄子刨地的声响,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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