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低,影响越小。而像龙祖、凤祖这般,血脉源头近乎于道的存在,受到的影响和排斥最大。在这方天地,他们如同背负着整个世界的排斥力,每时每刻都在消耗巨量心神与力量去对抗这种无形的压制。唯有陷入最深沉的寂眠,将自身与外界天地的交互降至最低,才能勉强维持现状,不至于被那诅咒彻底磨灭本源。”
周艺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层层空间,他缓缓道:“所以,诸位古祖沉眠,既是为了疗伤延寿,亦是为了躲避那可能存在的血脉诅咒的磨蚀。而神兽一族真正的巅峰战力,实则处于一种被封印的状态。”
“可以这么理解。”麒麟喟然长叹,“若非如此,即便神界势大,我族又岂会甘愿永世困守这无尽海一隅?龙祖一怒,可翻江倒海;凤祖振翅,能焚天煮海。若有他们在,神界那些宵小,安敢轻易窥视?如今族内,虽还有我与几位长老维持,但比之古祖,相差何止万里。我们所能做的,便是守护好这片最后的净土,等待或许永远也不会出现的转机。”
它看向周艺,眼神复杂:“这也是为何,我对小白的成长抱有如此大的期望,白虎主杀伐,掌庚金,其力量性质最是锐利,或许有朝一日,它能以无上杀伐之力,斩开那无形的枷锁也未可知。”
周艺沉默片刻,目光再次扫过这片祥和中透着悲壮与坚守的神兽族地。那些沉睡的古祖,是这片土地最后的基石,他们若在,族群尚存一丝底气,他们若有不测,则族群危矣。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周艺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力量,“世事无绝对,诅咒亦非无解。既然存在,便有根源,有根源,便有破除之法。诸位古祖选择寂眠等待,是持重之道。而小白,或许正是那‘遁去的一’所带来的一线变数。”
麒麟尊上身躯微震,看向周艺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探寻与惊异。它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并非仅仅是在安慰,其话语深处,仿佛蕴含着某种它无法完全理解的笃定。
它郑重地对周艺问到:“道友可有办法解决这些?”
周艺平静地答道:“可以一试!”
周艺的话语平静,落在麒麟尊上耳中,却如同惊雷。
“道友此言当真?”麒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它深知那古祖们的状况是何等棘手,道伤、寿厄、诅咒,压得整个神兽一族喘不过气,无数岁月的尝试,换来的只是古祖们气息日渐微渺,沉睡愈发深沉。
周艺微微颔首,目光依旧深邃:“先带我去看看诸位古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