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话来。
周艺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手指无意识地在石桌上轻轻敲击了几下。布考蒲这话,倒是与他心中某些模糊的想法不谋而合。取之于富,用之于民,倒不失为一条可行之路。
他的思绪飞快转动,瞬间便抓住了几个关键点。面向富人的“特别的方子”……男人所求,无非权势财色,于身体根基而言,强肾固本、益精助阳乃是经久不衰的需求。而女子,尤其是有钱有闲的女子,谁不希望青春常驻,容颜不老?
周艺已然有了初步的构想。他看向布考蒲,眼中带着一丝赞许:“布公子此言,颇有见地。取有余而补不足,未尝不可。”
他顿了顿,继续道:“譬如,可研制一些固本培元、滋肾壮阳的丸散,目标便是那些生活优渥,却难免体虚肾亏的富贵男子。亦可调制一些活血养颜,润泽肌肤的膏方丹丸,满足内宅女眷对驻颜之道的追求。”
“妙啊!”夏璧笔猛地一拍大腿,兴奋道,“周先生此策大妙!这两样,绝对是那些富家老爷和夫人小姐们愿意花大价钱求购的宝贝!”
白芙梅也听得美目流转,她虽是女子,但身处这个圈子,自然知道那些高门贵妇为了保养容颜是何等舍得投入。她轻声道:“若真有此等神奇养颜之物,怕是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周艺见众人反应热烈,淡然一笑道:“待我斟酌几个方子,先试制一些,看看成效再说,具体的你们明天来了再说。”
喝了会茶,聊了会天,众人散去。
次日清晨,榆钱巷的宁静被布考莆六人的脚步声打破。六人脸上都带着兴奋与好奇,昨日周艺提及的两种丹药,让他们一夜都没睡踏实。
周艺早已在院中石桌旁等候,桌上放着两个小巧的玉瓶,素雅洁净。
“周先生,我们来了!”窦毕搓着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玉瓶。
周艺微微一笑,拿起其中一个稍显古朴的玉瓶,倒出三颗龙眼大小、色泽深褐、泛着隐隐光泽的药丸,药香沉郁内敛,带着一丝奇异的温热感。“此乃回春丹,取‘回春固本’之意,对滋肾壮阳、填补元气有奇效。”他又拿起另一个洁白如玉的瓶子,倒出三颗略微小些、色泽莹白如玉、散发着清雅花香的药丸,“此乃驻颜丹,旨在活血养颜,润泽肌肤,可驻留青春光华。”
六人目光灼灼,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光是这卖相和药香,已显不凡。
周艺将六颗丹药分别递给六人,每人拿一颗回春丹或一颗驻颜丹,他叮嘱道:“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