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处的火候让他再也顾不得形象,立刻加入了抢食的行列。
白鹤本想品尝菌菇的清香,却被旁边的油焖大虾吸引,剥开虾壳,将弹嫩的虾肉蘸着汤汁吃下,顿时觉得往日吃过的所谓珍馐都索然无味。
夏璧笔更是筷子飞舞,目标明确,专攻肉菜,吃得满嘴流油,连连称赞。
就连一开始还有些矜持的白芙梅,在尝了一口白切鸡那滑嫩鲜美的肉质后,也忍不住加快了夹菜的速度,腮帮子很快就吃得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仓鼠。
布考莆更是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感慨:“先生,您这手艺……神仙也不过如此吧!”
席间几乎无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声和满足的咀嚼声、赞叹声。那坛花雕酒更是妙绝,酒液入喉,甘醇绵长,仿佛一股暖流熨帖着四肢百骸,让人精神为之一振,更添食欲。
转眼间,满桌的菜肴便被风卷残云般消灭了大半,每个人都吃得额头冒汗,嘴角带油,却都是一脸意犹未尽、酣畅淋漓的模样。他们从未想过,一顿看似普通的饭菜,竟能带来如此极致的享受。
周艺只是浅尝辄止,看着眼前这群毫无吃相可言的年轻人,嘴角那丝微不可察的弧度,似乎又深了一些。而庭院中,那池由他随手点化的五彩鱼儿,正欢快地游弋着,为这烟火气十足的场面,平添了几分灵动与神奇。
夏璧笔举起酒碗,说道:“感谢周先生的盛情款待,我先干为敬先生随意”一碗酒下肚,他的双眼一亮。
“好酒!”夏璧笔脱口赞道,原本灵活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酒醇厚绵长,后劲却如此温和,饮之通体舒泰,绝非普通市井之物啊!”
他这话一出,正埋头苦吃的几人也纷纷端起酒碗细品。
白鹤微微眯眼,感受着喉间暖流,沉吟道:“确实……此酒香气幽雅,入口甘润,饮后余香不绝,化蛟城内几大酒坊的招牌陈酿,似乎都略有不及。”
窦毕咂咂嘴,哈哈一笑:“管它哪来的,好喝就行!周先生拿出来的,能是凡品吗?来来来,满上满上!”他说着就拿起酒坛,给大家再次满上。
于是气氛再次热闹起来,几位年轻人看向周艺的目光中,好奇与探究之色更浓了几分。布考莆和窦毕是纯粹觉得周艺神秘又厉害,而白家兄妹和夏璧笔,则开始隐约感到,这位布考莆偶然结识的云游先生,恐怕绝非池中之物。
酒过三巡,菜也吃得七七八八。众人都有些微醺,满足地靠在椅背上。
窦毕抚着肚子,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