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又一口鲜血从沈砚秋嘴角溢出,青锋剑拄在黄沙中,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丹田内的真元已枯竭到极致,仅剩下一丝微弱的灵气在经脉中苟延残喘,连维持《罗烟步》的基本运转都已困难。黑煞教首领的三阴剑气余威仍在体内肆虐,左臂经脉传来阵阵刺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而肩膀被锁链划伤的伤口处,蚀骨煞的黑色毒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心脏蔓延,视线早已因毒素侵蚀而变得模糊不清。
三名魔道修士呈三角之势将他围在中央,黑煞教首领踏在黄沙上的脚步声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沈砚秋的心跳上。“小子,现在交出宝物,我还能给你个痛快。”首领的声音带着戏谑,手中的黑色锁链在沙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别指望有人来救你,这落霞谷周围十里,我们早已布下隔音阵,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援兵听见。”
瘦高修士桀桀怪笑,骨杖上的血色骷髅头滴下黑色毒液:“大哥,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搜魂不就完了?上古功法的位置,一搜便知!”矮胖修士也搓着手附和:“对对对,搜完魂再把他炼制成血傀,正好给咱们当挡箭牌!”三人眼中的贪婪与残忍毫不掩饰,一步步逼近,浓郁的煞气几乎让沈砚秋窒息。
沈砚秋脑中飞速运转,绝望之际,指尖突然触到云纹秘藏袋中那本《敛气术》的古籍——对了!还有刚得到的敛气术!他强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目光落在黑煞教首领腰间的骷髅令牌上——那令牌虽能感应灵气波动,却只能感知大致修为,无法分辨伪装后的气息。这是唯一的机会!
沈砚秋缓缓闭上眼睛,按照《敛气术》第一层“藏息”的心法口诀,将丹田内仅剩的一丝真元逆行运转。一股奇异的清凉感瞬间传遍全身,经脉中紊乱的灵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梳理整齐,随后缓缓沉入丹田深处。他收敛全身毛孔,将散逸在外的灵气尽数收回,甚至故意压制住筑基期修士特有的灵压,让自身气息快速向炼气三层跌落。
这个过程极为凶险,真元逆行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尽断。沈砚秋额头渗出冷汗,牙关紧咬,识海中不断浮现《敛气术》的图谱,确保每一步运气都准确无误。短短数息之间,他的气息已从筑基后期骤降至炼气三层,周身的灵压更是微弱到几乎与普通凡人无异,只有肩膀伤口处的蚀骨煞毒雾,还残留着一丝筑基期修士的灵气波动。
“嗯?”黑煞教首领最先察觉到异常,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的气息……怎么回事?”他举起骷髅令牌,令牌上的黑芒闪烁不定,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