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火屋内的灵气漩涡已狂暴到极致，橘红色的火属性灵气与乳白色的药力灵气交织缠绕，在沈砚秋丹田内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灵气 tornado。他盘膝坐于地火灶旁，额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滚落，在触及地面的瞬间便被高温蒸腾成一缕白烟。距离突破筑基期仅剩一步之遥，那层无形的瓶颈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仿佛下一秒便会轰然破碎。

“再加把劲！”沈砚秋在心中嘶吼，将手中血晶的灵气尽数引动。血晶发出刺眼的红光，精纯的灵气如洪流般涌入丹田，为灵气漩涡注入最后一股推力。瓶颈上的裂痕急速蔓延，“咔嚓”声在体内不断响起，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可就在这时，识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扎刺他的神魂。

“嗯？”沈砚秋心神一震，灵气运转顿时出现滞涩。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识海中已被浓郁的黑雾笼罩。黑雾翻涌间，无数扭曲的面孔浮现出来，那些面孔或狰狞、或嘲讽、或怨毒，正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负面情绪所化——心魔，在他最接近成功的时刻，悄然降临。

“五灵根的废物也想筑基？真是痴心妄想！”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黑雾凝聚成一个身着外门弟子服饰的少年，正是当年嘲笑他灵根资质的赵坤。少年双手抱胸，脸上满是不屑，“你以为斩杀了周明就能改变什么？你永远都是那个被人踩在脚下的废物！”

沈砚秋瞳孔骤缩，那段被嘲笑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想起刚入宗门时，因五灵根资质被分到外门最偏僻的住所，想起每次修炼时周围弟子投来的鄙夷目光，想起赵坤带人抢走他辛苦采集的灵草时的嚣张嘴脸。这些屈辱的画面在识海中不断回放，让他的心神剧烈波动起来。

“不……我不是废物！”沈砚秋咬牙怒吼，试图驱散这些幻象。可他越是抵抗，心魔的力量就越强。黑雾再次翻涌，化作秘境中那只浑身是血的巨型蜘蛛，尖锐的螯牙滴着毒液，向他扑来。“还记得吗？在秘境里，你差点被我撕碎！若不是运气好，你早就成了我的点心！”蜘蛛的声音嘶哑难听，带着浓浓的威胁。

秘境中的生死危机瞬间在脑海中重现，那股被巨型蜘蛛追逐的恐惧、被毒液灼伤的剧痛，真实得仿佛就发生在眼前。沈砚秋浑身颤抖，体内的灵气漩涡开始紊乱，原本凝聚的灵气如脱缰的野马般四处乱窜。“噗”的一声，他喷出一口鲜血，血雾洒落在身前的蒲团上，将天蚕丝染成暗红色。

“放弃吧……”心魔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