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火屋内,沈砚秋将莹白的筑基丹与两枚半成品小心翼翼地收入温玉瓶中,瓶身内壁刻画的聚灵符文能最大限度锁住丹药灵气。他旋紧瓶塞,贴身藏进内衬的暗袋里,指尖反复摩挲着袋口布料,心中既有成丹的狂喜,更有对归途的警惕。筑基丹乃是修士突破筑基期的至宝,消息一旦泄露,必然引来无数觊觎,尤其是赵坤若知晓,定会不择手段抢夺。
沈砚秋整理好行囊,将剩余的符箓、毒草及淬毒短刀一一检查妥当,才推开地火屋石门。门外,墨宝斋的护卫早已等候多时,见他出来,连忙上前躬身道:“沈公子,炼丹已毕?是否现在返回墨宝斋向主事辞行?”沈砚秋点头:“有劳护卫大哥带路。”两人并肩向坊市外走去,沿途修士闻到他身上尚未散尽的浓郁药香,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沈砚秋下意识收敛气息,将药香压入体内,脚步愈发加快。
回到墨宝斋,沈砚秋径直前往后堂拜见墨山。他从储物袋中取出十块下品灵石,双手奉上:“墨主事,此次借用地火屋之恩,沈某无以为报,这十块灵石聊表心意,还请务必收下。”墨山连忙起身推辞,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公子说笑了!墨小姐早已吩咐过,您是墨府贵客,能为您分忧是墨府的荣幸,怎能收取您的灵石?”沈砚秋坚持道:“主事若不收下,我心中难安。这并非谢礼,只是晚辈对墨府地火屋使用的些许补偿。”
两人推辞再三,墨山终究拗不过沈砚秋的坚持,只得收下灵石,转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公子既如此执意,那在下便却之不恭了。这是墨府特制的‘隐息散’,撒在身上可隐匿气息半个时辰,公子归途凶险,或许能派上用场。”沈砚秋心中一暖,接过木盒郑重道谢:“多谢主事周全,沈某铭记在心。”辞别墨山后,沈砚秋不敢耽搁,立刻赶往嘉元城东门的传送阵。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将嘉元城的城墙染成一片金红,街道上行人步履匆匆,多了几分归家的急切。沈砚秋来到传送阵前,向值守修士出示七玄门令牌,缴纳了传送费用。随着阵法灵光闪烁,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阵中。再次睁眼时,已身处七玄门山脉外围的一处传送点——这里距离宗门山门尚有三十余里路程,皆是偏僻山道。
沈砚秋没有选择走通往山门的主路,主路虽宽阔平坦,却容易被人埋伏。他从储物袋中取出隐息散,撒在身上,顿时感觉周身气息变得模糊难辨。随后,他运转《罗烟步》,身形如鬼魅般窜入旁边的山林,选择了一条鲜有人迹的山道向宗门赶去。山道两旁古木参天,枝叶交错,将夕阳的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