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喜悦并未持续太久。第二天清晨,沈砚秋刚到炼丹房,就被两名执法弟子拦住:“沈砚秋,赵坤长老有请,随我们去执事堂一趟。”他心中一沉,知道该来的终究来了。跟着执法弟子穿过回廊,执事堂外已围了不少弟子,议论纷纷。“听说了吗?沈砚秋偷了宗门的龙鳞草!”“真的假的?他刚立了功,怎么会做这种事?”“好像是吴仁医师揭发的,还有赵坤长老作证呢!”
走进执事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赵坤长老坐在主位旁的椅子上,面色阴沉,吴仁站在他身旁,嘴角挂着阴狠的笑容。下方跪着一名年轻弟子,是吴仁的徒弟,头埋得低低的。李长老也在场,坐在另一侧,神色平静,看到沈砚秋进来,微微点头示意。
“沈砚秋,你可知罪?”赵坤率先开口,声音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沈砚秋躬身行礼:“弟子不知何罪之有。”“不知?”赵坤拍案而起,指着跪在地上的弟子,“我弟子吴小宝亲眼看到你上个月潜入炼丹房库房,偷走了一株五十年份的龙鳞草!吴仁医师也证实,库房确实少了一株龙鳞草,你还敢狡辩?”
吴小宝连忙抬头,眼神躲闪:“是...是我亲眼看到的,沈师兄穿着黑衣,从库房窗户跳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玉盒,里面就是龙鳞草。”沈砚秋看着吴小宝慌乱的神情,心中冷笑——吴仁竟让徒弟作伪证,连证词都漏洞百出,炼丹房库房的窗户装有禁制,岂是轻易能潜入的?
“赵长老,弟子有话要说。”沈砚秋上前一步,“首先,炼丹房库房设有三阶禁制,弟子只是炼气八层,根本无法破解;其次,弟子手中的龙鳞草是墨家赠的谢礼,并非偷来的,有墨府的令牌和书信为证;最后,吴小宝说上个月看到弟子潜入库房,可上个月弟子每日都在药园与林婉儿师妹核对账目,有账目记录为证。”
“一派胡言!”吴仁厉声打断,“墨家怎会赠你龙鳞草?分明是你偷了宗门的龙鳞草,怕被发现才编造的谎言!”赵坤也附和道:“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按七玄门门规,偷盗宗门重宝者,废去灵根,逐出宗门!来人,拿下沈砚秋!”
两名执法弟子立刻上前,想要抓住沈砚秋。“慢着!”李长老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严,“赵长老,此事尚未查清,怎能仅凭一面之词就定沈砚秋的罪?沈砚秋说有证据,不妨让他拿出来看看。”赵坤脸色一沉:“李长老,你这是要偏袒他?”“非是偏袒,只是要公正办案。”李长老淡淡道,“若沈砚秋拿不出证据,再按门规处置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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