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的阳光透过药园的木栅栏,在青石板小径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砚秋正蹲在核心区的田垄旁,小心翼翼地采摘成熟的凝露草——叶片上的晨露还未干透,沾在指尖冰凉刺骨,淡青色的灵气顺着指尖缓缓渗入体内,与丹田内的五彩灵线交织融合。自从突破《青元秘要》第三层后,他对灵气的感知愈发敏锐,连灵草叶片上附着的微弱灵气都能清晰捕捉。
按照林婉儿提供的情报,吴仁今日极有可能再次前往炼丹房。沈砚秋一边采摘,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药园入口,握着凝露草的手指微微收紧——他已在袖筒里藏了两张烟雾符,腰间的砍柴刀也注入了一丝金灵线,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然而,他预想中的吴仁并未出现在园门口,一道熟悉却又令人心悸的声音反而从身后传来。
“砚秋,好久不见。”声音温和醇厚,带着几分刻意伪装的亲切感,却像毒蛇的信子般,让沈砚秋浑身汗毛倒竖。他猛地回头,只见一名身着内门医师白袍的修士正站在两丈外的田垄边,白袍领口绣着银色的药鼎图案,腰间挂着一块刻有“吴”字的玉牌。来人面容白皙,嘴角挂着和蔼的笑容,正是他噩梦般的阴影——吴仁!
吴仁比三年前在药庐时变化不大,只是修为气息更加内敛深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香,掩盖了那若有若无的阴寒之气。他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乌木药箱,目光落在沈砚秋手中的凝露草上,笑容愈发温和:“当年药庐一别,我一直惦记着你。没想到你不仅成功拜入七玄门,还晋升了内门,真是可喜可贺。”
沈砚秋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缓缓站起身,手中依旧握着那株凝露草,指尖却已悄然凝聚起一丝木灵线——只要吴仁有任何异动,他就能立刻催动灵草释放麻痹汁液。“吴医师。”他淡淡颔首,语气平静无波,“弟子能有今日,全靠宗门栽培,不敢劳烦医师惦记。”
吴仁似乎没察觉到他的戒备,提着药箱缓步走近,目光在他身上细细打量,从月白色的道袍扫到腰间的砍柴刀,最后停留在他颈间若隐若现的蕴灵玉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却很快被和蔼的笑容掩盖:“听说你在外门大比中表现出色,以五灵根冲进前八,这份毅力实属难得。我这里有一瓶聚气丹,是我亲手炼制的,就当是当年药庐之事的赔罪,你收下吧。”
他说着,从乌木药箱里取出一个白瓷瓶,瓶身刻着精致的云纹,瓶口用红色软木塞封住。就在瓷瓶靠近的瞬间,沈砚秋的鼻尖突然捕捉到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这味道他永生难忘,当年吴仁炼制的慢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