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拥抱庆祝,而那些未能晋级的弟子则满脸失落,有的甚至当场哭了起来。周明站在战台中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台下昏迷的周昊,又恶狠狠地瞪了沈砚秋一眼,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却碍于李长老在场,不敢发作。
李长老走下高台,径直向沈砚秋走来。他身后跟着两名执法弟子,手里拿着内门弟子的身份牌和道袍。李长老上下打量了沈砚秋一番,看到他身上的伤口和沾满血污的道袍,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沈砚秋,你很不错。以五灵根的资质,能在大比中排到第八,不仅靠运气,更靠心性和智谋。”
沈砚秋连忙挣扎着站起来,躬身行礼:“弟子不敢当,全靠宗门栽培和长老指点。”他知道李长老这话看似夸赞,实则是在提醒他——五灵根能晋级,必然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也必然藏着自己的手段。
李长老笑了笑,从执法弟子手中拿过一块玉质身份牌和一套月白色道袍,递给沈砚秋:“这是内门身份牌,上面刻着你的名字和编号,不可遗失。明天一早,到执事堂领取药园值守令牌和内门弟子的修炼资源。记住,内门不比外门,强者如云,凡事三思而后行,但也不必太过隐忍——宗门看中的是实力,更是狠劲。”
“弟子谨记长老教诲!”沈砚秋双手接过身份牌和道袍,身份牌温润如玉,上面刻着“内门弟子沈砚秋 编号739”的字样,还有七玄门的宗门印记;道袍领口绣着淡青色的云纹,与他之前见过的内门弟子道袍一模一样。他紧紧握着身份牌,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对潜在危险的警惕——吴仁还在暗处,周明又对他恨之入骨,内门之路,注定不会平静。
李长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沈砚秋看着李长老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身份牌和道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夕阳的金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也将战台、广场、欢呼的弟子们都染成了金色。
他走到战台边缘,看着台下昏迷的周昊被医护弟子抬走,又望向远处的内门弟子居住区——那里楼阁高耸,灵气缭绕,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他握紧手中的身份牌,喃喃自语:“吴仁,周明...你们等着,我沈砚秋不会再任人宰割了。内门之路,我来了。”
晚风拂过,吹动了他手中的月白色道袍,云纹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芒。沈砚秋深吸一口气,转身向执事堂走去——他要先将身份牌登记备案,然后找个地方处理身上的伤口。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修仙之路才算真正开始,而前方的挑战,远比外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