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简陋,墙壁上的裂缝在阳光下格外明显。沈砚秋没有休息,而是立刻开始准备武器。他从床底下翻出那把陪伴他多年的砍柴刀——刀身是凡铁打造,虽然有些磨损,却依旧锋利。这把刀是他离开青牛村时,父亲亲手为他打造的,刀把上还缠着他亲手编织的布条,带着家乡的温度。
他从布包里取出之前采集的寒铁草,将其放在石臼里捣成汁。寒铁草是一种带有金属光泽的灵草,汁液呈深黑色,带有一股刺鼻的腥味。沈砚秋屏住呼吸,用力捣着灵草,直到草汁变得浓稠。他将砍柴刀放在木桌上,用一块干净的布蘸着草汁,反复擦拭刀刃。
寒铁草汁具有强化凡铁的作用,虽然效果有限,但足以让刀刃锋利度提升不少。沈砚秋擦得很仔细,从刀背到刀尖,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滴落在木桌上,形成小小的水渍。他的手臂渐渐发酸,却丝毫不敢懈怠——这把刀是他目前唯一的武器,在大比中能否保命,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刀的锋利度。
一个时辰后,砍柴刀的刀刃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寒光。沈砚秋拿起刀,对着旁边的木柱砍了下去,“咔嚓”一声,木柱应声断裂,切口平整光滑。他满意地点点头,刀刃的锋利度比之前提升了三成,足以破开炼气四层修士的护体灵气。他将刀用布包好,放在床头,又从布包里取出针线和一块青色的麻布——这是他从杂役处换来的边角料,用来缝制手腕符箓袋。
沈砚秋的针法并不熟练,这是他第一次做针线活。他拿着针的手微微颤抖,穿线时试了好几次才成功。符箓袋需要做成双层的样式,内层用来放常用的烟雾符和绊马符,外层则放敛气符和备用的速行草。他先将麻布剪成合适的大小,然后开始缝制边缘,针脚歪歪扭扭,有的地方缝得太紧,麻布都起了皱;有的地方又太松,留下了缝隙。
一不小心,针尖刺进了手指,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沈砚秋皱了皱眉,将手指放进嘴里吸吮了一下,又继续缝制。他知道时间紧迫,容不得他浪费时间。太阳渐渐升高,透过木屋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他专注的脸庞。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手中的符箓袋。
终于,在午时来临之际,符箓袋缝制完成。袋子不大,刚好能系在手腕上,外面再套上道袍袖子,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沈砚秋将符箓一一放进袋子里,烟雾符和绊马符放在内层,敛气符和速行草放在外层,还在袋子的开口处缝了一根细麻绳,用来收紧袋口,防止符箓掉落。
做完这一切,沈砚秋才松了口气,瘫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