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医师。”沈砚秋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匆匆将古籍分类放好,不敢再多停留一秒,对着两个医师躬身行了一礼:“医师,医书已放好,弟子告辞。”说完,不等两人回应,便转身快步走出藏书室。下楼时,他的脚步都有些虚浮,差点踩空楼梯。门口的执事看到他脸色苍白,皱眉问道:“你没事吧?”沈砚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是有些累了。”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内门药堂。
一路快步回到藏经阁,沈砚秋才敢靠在阁门后大口喘着粗气,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湿。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在药庐的场景:吴仁慈祥的笑容背后隐藏的阴狠,深夜听到的“夺灵丹”密谈,雨夜逃亡时药庐冲天的火光……一幕幕清晰如昨,让他不寒而栗。
“不行,不能让吴仁认出我。”沈砚秋心中暗忖,吴仁现在是内门医师,有权调动内门资源,若是发现他也在七玄门,以对方的心狠手辣,绝不会放过他。他必须立刻换个隐蔽的住处,远离集体宿舍——那里人多眼杂,很容易被人认出来。
当天傍晚,沈砚秋借口身体不适,提前离开了藏经阁。集体宿舍里,其他三个弟子正在下棋,看到他回来,笑着打招呼:“沈师兄,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沈砚秋敷衍地应了一声,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他的东西不多,一个布囊装着换洗衣物、墨玉坠、《罗烟步》兽皮和《火弹术》卷轴,还有一些用麻沸草和凝露草制成的毒粉。
“沈师兄,你收拾东西干嘛?”一个弟子好奇地问。沈砚秋一边快速将东西塞进布囊,一边随口道:“藏经阁最近要整理三楼的废弃古籍,我搬去阁楼住,方便夜里值守。”弟子们也没多想,笑着说:“那沈师兄可要注意安全,三楼好久没人住了,听说还有老鼠。”沈砚秋含糊应着,背着布囊快步离开了宿舍。
藏经阁三楼最里面的阁楼角落,堆满了废弃的木箱和破旧古籍。沈砚秋清理出一块丈许见方的空间,用三个大木箱围起来,形成一个简易的屏障。他在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草,又从布囊里拿出一件旧棉衣铺在上面,当作床铺。接着,他将装着重要物品的布囊藏在木箱的夹层里,还用几张破旧的古籍封面遮挡住入口,从外面看,这里和其他杂物堆没什么两样。
接下来的日子,沈砚秋变得格外谨慎。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整理藏经阁,将三楼的废弃古籍搬到二楼分类;晚上则躲在阁楼角落修炼,吃饭时让外门食堂的杂役帮忙带两个麦饼和一碗粥,尽量减少外出次数。每次不得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