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炼气四层的目标更近一些。

“唉，每月就一块下品灵石和两瓶聚气散，这点资源够干什么的？修炼速度慢得像蜗牛爬！”一个身材瘦小、脸颊凹陷的弟子抱怨道，他叫赵小山，和沈砚秋同住一个院落的西厢房，两人时常在院子里碰到。他双手插在道袍口袋里，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语气中满是沮丧。旁边一个穿着绣着云纹的华丽道袍的弟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赵小山，谁让你没个好家世呢？我家里每月都会给我寄来十块下品灵石和一瓶培元丹，修炼时灵气充裕得很，突破炼气四层也才用了三个月。”说话的弟子名叫刘宇，腰间挂着两枚灵石袋，走路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炼气四层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在一众炼气三层的外门弟子中格外扎眼。

赵小山听到这话，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羡慕与不甘交织在脸上，最终却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低下头踢着脚下的石子不再言语。沈砚秋看着这一幕，心中平静无波——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差距，从青牛村走出时，他便知道自己没有依靠，唯有手中的墨玉坠和不懈的努力，才是支撑他走下去的底气。队伍缓缓前移，终于轮到沈砚秋，库房的李执事坐在一张木桌后，面无表情地递过一个巴掌大的粗布包：“里面是一块下品灵石和两瓶聚气散，清点清楚，拿好。”沈砚秋双手接过布包，指尖触到包内硬物的轮廓，恭敬地躬身道谢后，转身离开了队伍。

回到藏经阁旁的小房间，沈砚秋关上门，将布包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一块约莫拇指大小的下品灵石躺在中央，通体莹白，表面泛着淡淡的灵光，凑近便能感受到精纯的土属性灵气缓缓溢出；旁边是两瓶棕色瓷瓶，瓶身上用朱砂写着“聚气散”三个字，拧开瓶塞，一股苦涩的草药味扑面而来。他将灵石握在掌心，冰凉的触感瞬间传来，灵气顺着掌心的劳宫穴渗入体内，在经脉中形成一股细小的暖流。“一块下品灵石的灵气，只够我修炼一天的，两瓶聚气散也只能勉强辅助两次修炼，对五灵根的我来说，确实是杯水车薪。”他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叹资源匮乏的困境。

傍晚时分，同院落的外门弟子们陆续回到住处，院子里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抱怨声：“这点资源还不够塞牙缝的，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内门啊？”“听说内门弟子每月有五块下品灵石，还有机会领取功法秘籍，真是羡慕不来。”赵小山揣着自己的布包走进沈砚秋的房间，一屁股坐在木凳上，愁容满面地说：“沈兄弟，你说我们这些没背景的外门弟子，什么时候才能突破到筑基期啊？就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