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如同被无形的手拨开般变得稀薄,隐约能看到一片朦胧的光亮,开阔地的轮廓在雾中渐渐清晰——地面似乎铺着一层浅绿色的苔藓,还有几株高大的古树错落其间。他心中一阵欢喜,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急切地想要看看那片开阔地到底藏着什么宝贝。
当他终于踏出灌木丛,脚刚踩上湿润的苔藓时,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左侧古树后闪现,玄色的衣袍带起一阵风,瞬间拦住了他的去路。沈砚秋心中一凛,连忙后退半步,握紧了腰间的砍柴刀。定睛一看,眼前的少年身着杏黄色锦缎长袍,领口绣着精致的云鹤纹,腰间系着玉带,挂着一块莹白的玉佩,面容白皙如瓷,眉眼俊俏,却带着一股被宠坏的傲慢。尤其是那双丹凤眼,斜斜瞥过来时,轻蔑与不屑几乎要溢出来,仿佛在看一件不值钱的物件。
在少年身后,还紧跟着两个身穿灰色道袍的杂役,道袍袖口磨得有些发白,却浆洗得十分干净。两人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魁梧,手臂上肌肉虬结,双手背在身后,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沈砚秋用神识悄悄一扫,顿时心中一沉——两人的气息都稳定在炼气三层,比自己还要深厚几分,显然是常年修炼的好手。他立刻认出,这个锦衣少年正是山门前那个被仆从簇拥、炫耀灵草资源的富家子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
“小子,给本公子站住!”少年抬起下巴,语气傲慢得如同高高在上的皇子,他用手指了指沈砚秋的布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本公子刚才都看见了,你手里有凝气花。识相的就交出来,本公子心情好,还能饶你一条小命,不然……”他故意顿了顿,身后的两个杂役同时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气息瞬间释放出来,形成一股无形的威压。
沈砚秋心中一紧,布囊里的半朵凝气花是他的命根子,怎么可能轻易交出。他将布囊往身后挪了挪,右手紧紧握住砍柴刀的刀柄,刀身在雾气中反射出微弱的寒光。他抬起头,迎上少年轻蔑的目光,毫不示弱地回敬道:“这凝气花是我从三个修士手里拼着性命夺来的,流了多少汗、受了多少险,凭什么要白白给你?想要的话,就凭本事来拿!”
少年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如同打翻了的墨汁,他猛地跺了跺脚,玉带发出“叮当”的脆响:“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公子好言相劝,你却不知好歹!”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厉声吼道:“给我上!把他废了,凝气花拿回来!出了事本公子担着!”
随着少年的一声令下,两个杂役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上来,脚下的苔藓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