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是太好了!”沈砚秋激动得差点喊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嘴,警惕地看向门外——他知道,这部《青元秘要》是改变他命运的关键,这个秘密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心思难测的吴仁。如果吴仁发现他修炼了如此精妙的功法,以其贪婪的本性,一定会对他更加不利,甚至可能会不择手段地抢夺功法。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轻轻抚摸着颈间的墨玉坠,感受着它传来的温润触感,心中充满了庆幸。
接下来的日子,沈砚秋修炼得更加刻苦,几乎把所有能利用的时间都投入其中。白天,他依旧按照吴仁的要求,一丝不苟地打理药圃、研磨草药,甚至比以往更加勤勉,还主动帮吴仁晾晒炮制好的药材,以此来降低吴仁的戒心。到了夜晚,他便关紧房门,在油灯的微光下偷偷修炼《青元秘要》。为了不引起吴仁的怀疑,每次吴仁检查他的修炼进度时,他都会刻意压制灵气运转速度,只用《长春功》的表象来展示,只表现出比之前稍快一点的修炼效果,恰好卡在“略有进步”的合理范围内。
吴仁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常,依旧每天安排他做各种杂活,只是偶尔会用一种探究的眼神打量他,那眼神像是要穿透他的皮肉,看到他的内心深处。沈砚秋知道,吴仁的怀疑并没有真正消除,只是暂时没有找到破绽。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一边加快修炼进度,一边暗中做着逃跑的准备。他利用墨玉坠能催熟灵草的特性,悄悄在药圃的角落里催熟了几株止血、解毒的灵草,小心翼翼地晒干后藏在床板下,作为日后逃亡时的应急之用。
这天傍晚,吴仁又像往常一样叫他到正屋,说是要给他用银针梳理经脉,“提升修炼效率”。沈砚秋心中警铃大作,却只能恭敬地应下。他坐在木凳上,看着吴仁从药箱里取出三根细长的银针,针尖泛着冰冷的光泽。当银针刺入他胸口的膻中穴、腹部的气海穴时,沈砚秋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凉的灵气顺着针体涌入体内,如同细密的蛛网般在经脉中蔓延探查,所过之处,连他丹田内灵气的流动轨迹都被精准感知——显然,吴仁是在借机寻找他修炼异常的证据。他心中一惊,连忙运转《青元秘要》的敛气法门,将功法的独特气息隐藏在经脉深处,只让《长春功》的灵气在表层经脉中缓慢运转,装作依旧滞涩的模样。
吴仁的灵气在他体内探查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指尖时不时捻动银针,调整着灵气的探查方向。最终,他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眉头微微皱起,带着几分不满地拔出了银针:“你的灵气运转虽然比之前快了些,但经脉中依旧有些滞涩,看来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