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浪。
手机震动,特殊加密线路的红色指示灯急促闪烁。接通瞬间,背景音里传来大漠风沙呼啸与装甲车履带碾过砂石的铿锵。
岭南号码?我是陈默。沙哑的嗓音带着西北戈壁的粗粝。
陈将军。张峰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我是张峰。
听筒里传来陶瓷杯碎裂的脆响。张先生!陈默急声道,您这是折煞我,叫老陈就行!
张峰将蛇头木盒与二十英魂之事娓娓道来。当说到杜月笙每年在黄大仙祠设水陆道场时,电话里传来钢笔折断的声。
炎黄小组三小时后抵港。陈默声音肃穆如铁,空军按烈士规格迎灵,龙华烈士陵园辟出青玉石龛。突然压低嗓音:盒内若有日方邪物...
自有分寸。张峰指尖划过窗上倒影,维港上空无人机凤凰突然失控般盘旋。
拂晓时分,三辆沪A·特牌黑色越野车驶入地库。七名中山装男子袖口皆绣着暗金色字篆纹,对张峰行玄门军礼——右手握拳轻叩左肩三次,象征天地人三才归一。为首中年人捧出紫檀木匣,开启瞬间寒气四溢,青铜灯盏上七点星火组成北斗阵型:陈将军命奉七星引魂灯。
拆除工地烟尘蔽日。直径两米的金刚钻头在结界外围轰鸣,地面已露出十五米深的垂直井道。张峰挥手屏退众人,带着无尘子与胖子踏入车库。结界内外如同两个世界,外界的机械轰鸣变得模糊不清。
该让黑头活动筋骨了。张峰轻笑,识海深处沉睡的灵兽被唤醒。
虚空裂开青金色的缝隙。覆盖靛青鳞片的利爪率先探出,爪尖流淌着液态金属般的光泽。当三丈长的龙身完全显现时,车库温度骤降,水泥地面凝结出霜花。黑头脱胎换骨的身躯流转着冷金属光泽,旧日金毛尽褪,新生的鳞片边缘锐利如刃。最惊人的是额间竖眼已化作三寸玉角,角内星璇流转,开合间有银河虚影明灭。
胖子踉跄着扶住立柱,混凝土表面留下五个清晰的手指凹痕:这...这是黑头?!
张峰指尖凝出一滴金血弹入玉角,地下二十米有东瀛邪物,取来它就是你的了。
黑头玉角星芒爆闪,靛青身影如电钻入井道。地底传来岩石碎裂的轰鸣,整个车库如巨浪中的小船般颠簸。无尘子突然拂尘倒卷:地煞反冲!只见井口喷出墨绿色毒火,火焰中浮现出菊花纹章!
地底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如同远古战鼓。黑头愤怒的吟啸穿透地层,震得钢筋梁架簌簌落灰。突然一声甲壳碎裂的脆响,整片地基如波浪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