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沙地滚烫如烧红的铁板,灼人的热力透过薄薄的鞋底直透脚心。张峰忍不住龇牙咧嘴,一股裹挟着沙尘的干燥热风迎面扑来,呛得他喉咙发干,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他下意识地抬手抹了把脸,手背立刻沾上一层细密的沙粒,混着瞬间渗出的薄汗,粘腻难受。
“这什么鬼地方?”张峰的声音在空旷死寂的沙海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耐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他环顾四周,目力所及之处,只有连绵起伏的沙丘,在尚未褪尽的暗沉夜色与远方天际渗出的惨淡微光交织下,勾勒出庞大而狰狞的轮廓,仿佛沉睡的巨兽。空气被高温扭曲,视野尽头模糊晃动,如同隔着一层滚烫的油。
无尘子就站在他身侧半步之遥,一身火红的衣服在热风中微微拂动。听到张峰的抱怨,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那笑意极淡,如同投入滚水中的一粒冰晶,瞬间便消融在周遭蒸腾的酷热里。
“掏鸟窝、摸鱼虾时,倒不见你这般畏难。”她声音清冷,如同山涧幽泉,在这片死寂的灼热炼狱中带来一丝奇异的凉意,却也带着师姐特有的、点到为止的调侃,“这里,是火焰山。”
张峰一愣,随即习惯性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干笑两声:“嘿,师姐……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片寸草不生、只有无尽黄沙的绝地,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透出浓浓的困惑和不安,“师姐,不对劲啊!按以往的经验,越是靠近灵珠,我体内五行之灵早就该闹腾起来了。可眼下……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死气沉沉的!咱们是不是走岔了道?”
无尘子并未立刻作答。她微微侧首,目光投向沙丘起伏的远方,沉静而悠远,仿佛能穿透这扭曲视线的热浪。片刻,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洞悉的穿透力:“火灵珠的灵韵,应是被某种强大的阵法或禁制遮蔽了。但你忘了火灵珠本身是什么吗?”
她稍作停顿。张峰眼神一凝,下意识接口:“是火……是天地间最本源、最纯粹的火之精粹!”
“不错。”无尘子微微颔首,“凡有至纯之火存在之地,其性必炽,其域必绝。此地的炽热、这沙砾的灼手、这空气中弥漫的焚灭之意,无一不是它的烙印。纵然灵韵被掩,其存在的本质,早已刻印在周遭的每一粒沙尘之上。”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呜——呜——”
一阵低沉、密集、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响起,如同无数
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