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思念、失而复得的后怕和汹涌澎湃的悸动。如同在荒漠中行走了太久终于寻到甘泉的旅人,激烈地汲取着她的芬芳和气息。舌尖笨拙地探索、纠缠,带着一种近乎虔信和宣告的力度。
滚烫的温度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迅速攀升。静室里只剩下两人愈发急促、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和偶尔唇齿分离时发出的细微暧昧声响。
月光静谧,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许久,许久。
直到瑾儿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小手无意识地推搡着张峰的胸膛,他才仿佛从沉沦的深渊中惊醒。
他猛地撤离,唇齿分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暧昧地一闪而灭。他额头抵着瑾儿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喘息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深邃的眼眸中,那团激烈燃烧的火焰尚未熄灭,里面清晰地倒映着瑾儿同样满面潮红、眼神迷离、微微张着小口喘息的娇媚模样。
二十多年的初吻,就这样猝不及防又浓烈汹涌地交付给了怀中的女孩。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腻而灼热的气息。
瑾儿羞赧地将脸埋回他的颈窝,感受着两人同样擂鼓般的心跳,感觉整个人都像漂浮在云端,甜蜜又带着一丝羞耻的慌乱。
张峰平复着呼吸,感受着怀中的温暖和真实的拥有感。
他抱着她,走到室内的蒲团上坐下,让她侧身坐在自己腿上,依旧将她圈在怀里,仿佛只有这样肌肤相贴、气息交融的距离才能确认这份安好。
“瑾儿,”他声音带着一丝激吻后的沙哑,听起来格外低沉撩人,“你是怎么一个人找到蜀山来的?”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疑惑。
瑾儿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小手无意识地玩着他胸前衣襟的系带,将脸贴着他的颈窝蹭了蹭,这才慢慢讲述起来:“就在我们分开之后……大概过了几天?我也不太记得清具体日子了。花城家里突然来了几个穿着西装的人,就是……就是像陈处长他们那种,很严肃的样子,说是‘特勤’。”
她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语气还有些紧张:“他们直接找到爷爷,爷爷也不知道你的去向,于是问我知不知道你的去向……我那时……心里乱得很,害怕是坏人来寻仇。”她顿了顿,显然让她有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于是我和哥哥就把我们最后一次在锦官城宽窄巷子徐姐咖啡馆分别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了。还有在咖啡馆门口……你说你要去蜀山,让我先回花城……”她的声音又低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