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他先看向胖子,语气严厉:“蜀山乃剑修圣地,岂是游玩之地?张峰此去,是得了无崖子前辈的机缘引荐,是去寻他的道,不是去游山玩水!你连五行阵法都还未精通,王家风水之术亦未登堂入室,去蜀山做什么?给人扫地吗?”
胖子被爷爷训得缩了缩脖子,嘟囔道:“我……我可以给疯子当个书童嘛……”
“荒谬!”王守仁冷哼一声,随即又看向孙女,语气稍缓,但依旧坚定,“瑾儿,你的天赋在于心算与灵觉,于阵法推演一道颇有潜力,这与蜀山刚猛凌厉的剑道并非一路。张峰此去,前途未卜,无崖子前辈也只是让他‘去看看’,能否入门尚在两可之间。你们跟去,非但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成为他的拖累,让他分心。”
最后,他看向张峰,目光中带着理解与决断:“张峰,你且安心前去。蜀山之路,是你自己的缘法,需你独自去闯。瑾璇和瑾儿,自有他们的道路要走。待你在蜀山站稳脚跟,若有机缘,再叙同门之谊不迟。”
王守仁一锤定音,胖子和瑾儿纵然心中万分不愿,也不敢再反驳爷爷。
胖子唉声叹气,拍着张峰的肩膀:“疯子,那你可得争气啊!一定要被收下!到时候学了御剑术,记得飞回来接我们去玩!”
张峰郑重地点了点头:“一定。”
而王瑾儿,却一直沉默着。
直到张峰收拾好简单的行囊,准备次日出发的前夜,瑾儿独自来到了“听涛苑”。
月光如水,洒在少女窈窕的身影上,为她平添了几分清冷与柔弱。
“峰哥。”她轻声唤道,声音有些哽咽。
张峰转过身,看到她微红的眼眶,心中不由得一紧:“瑾儿……”
王瑾儿走上前,将一个小小的、绣着精致兰草的香囊塞到张峰手里,香囊带着淡淡的、她身上特有的清香。
“这里面……是我求的平安符,还有一些提神醒脑的药材。”她低着头,不敢看张峰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蜀山路远……你……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抬起头,泪光在月光下闪烁:“早点……回来。”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三个字。没有激烈的挽留,没有直白的倾诉,但那浓浓的关切与不舍,却如同这岭南夜晚温润的风,无声无息地将张峰包裹。
张峰握紧了手中尚带着少女体温的香囊,喉咙有些发堵。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路走来,从青涩逐渐绽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