跚,曾经的儒雅风度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的惊恐与绝望。
紧接着,新闻继续播报:“……市扫黑办打掉一个以龙九霄为首的地下黑社会组织,以及多名涉案人员。据悉,此案涉及多项伤害、非法赌博、商业贿赂等多项罪名,案情重大复杂……”
画面再切,是龙九霄被从他那辆宾利里拖出来的狼狈画面。他西装凌乱,脸上还带着被张峰那一记水剑抽打的淤青,此刻更是面如死灰,眼神涣散,哪里还有半分“龙老大”的嚣张?
“我……我是龙家子孙!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爸……我爸是龙家的人!你们知道龙家有多厉害吗?!”龙九霄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通过电视传出来,显得格外刺耳和可笑。
然而,没有人理会他。他被粗暴地塞进一辆警车,车门“砰”地关上,绝尘而去。
房间内,一片死寂。
只有电视里,主持人继续冷静地播报着后续。
王瑾璇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他却浑然不觉。他瞪着电视屏幕,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王瑾儿双手捂着嘴,美眸中先是震惊,随即涌上狂喜的泪水,她转头看向张峰,声音带着哭腔:“峰哥……峰哥!成了!真的成了!他们……他们被抓了!”
张峰静静地坐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看着屏幕上林振邦被押上车的背影,看着龙九霄那歇斯底里的嘴脸,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情感在他胸中激荡。
不是狂喜,不是快意,而是一种巨大的、沉甸甸的释然。
胡晓的冤屈,他们答应了要为她讨回公道。如今,害她的人虽然已死,但间接导致她悲剧的这棵“大树”,连同其根系,被连根拔起。这份因果,了了。
他体内的水灵珠与土灵珠,似乎也感应到了宿主的心境,传来一阵清凉与沉稳的波动,仿佛在为他庆祝。
“呼……”张峰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吐出了压在心头整整三个月的巨石。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王瑾璇这时才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大腿,从沙发上跳起来,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差点撞到茶几:“我操!牛逼!陈默牛逼!爷爷牛逼!咱们也牛逼!哈哈哈哈!”
他一把搂住张峰和王瑾儿的肩膀,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畅快:“怎么样?我就说胖爷我这电话打得值吧?这叫什么?这叫四两拨千斤!咱们动动嘴皮子,一个电话,京城里就得抖三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