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的,太危险了……”
“有什么危险?”爷爷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倔强,“我张家沟的人,做事要有始有终。你们替她讨回公道,我替她安身,这不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王瑾璇眼圈也红了,他挠了挠头,难得地没再嬉皮笑脸:“爷爷……您……您真是……了不起。”
王瑾儿更是眼含泪光,她上前一步,紧紧抱住爷爷的胳膊,声音轻柔:“爷爷,您比我们更懂什么是‘因果’。”
爷爷被她抱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丫头,有心了。”
雨声淅沥,院中却暖意融融。
眼见中午,张峰撸起袖子就进了厨房。厨房里还挂着年前熏的腊肉、腊鱼,灶台上堆着新鲜的野菜。他动作麻利,生火、烧水、切菜,行云流水,仿佛从未离开过。
王瑾儿虽然不会做饭,但打下手却很积极,洗菜、递调料,忙得不亦乐乎。王瑾璇则坐在灶膛前“帮忙”烧火,结果差点把眉毛燎了,被张峰一脚踹开。
不到一个小时,几道热气腾腾的菜便端上了桌:腊肉炒蕨菜、酸辣腌鱼、岩耳炖土鸡、野菌汤……香气四溢,满屋生春。
“开饭!”张峰招呼道。
四人围坐一桌,爷爷吃得格外香,一边吃一边夸:“还是自家的菜香,比啥山珍海味都强。”
饭吃到一半,王瑾儿忽然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张峰,又看向爷爷,轻声道:“峰哥,爷爷一个人在老家,太孤单了。要不……把爷爷接到花城去吧?”
张峰一愣。
王瑾儿继续道:“叔叔阿姨不是常年在外打工吗?也让他们回来。王家在那边有不少产业,想上班,可以安排进公司;不想上班,就在家里享清福。一家人团聚,比什么都重要。”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花城气候好,医疗也方便。爷爷年纪大了,总在山里,万一有个病痛,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爷爷却笑着摆了摆手,目光望向窗外连绵的青山,悠悠道:“花城?太吵了,人也多,车也多,我去了,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
他轻轻吸了口旱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温柔:“我这一辈子,生在这山里,长在这山里,喝的是山泉水,吃的是地里长的粮。这山山水水,一草一木,都是我的老朋友。我离了它们,魂就丢了,活不长的。”
王瑾儿眼圈微红,还想再劝。
爷爷却抬手止住她,笑道:“你们的好意,爷爷心领了。我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