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低声道。
老者咬牙:“那就让他们知道,得罪我们,是什么下场!”
“不。”龙九霄摇头,“他们不是普通人。他们是玄门中人,背负着因果而来。硬来,只会激化矛盾。我们必须……给他们一个‘体面’的台阶。”
“什么台阶?”
龙九霄嘴角微扬:“让他们觉得自己赢了,然后再输得彻底。”
三日后,清晨。
香山,碧云寺后山的一片开阔林地。
晨雾未散,松柏苍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露水气息。这里远离游客,幽静得如同世外之地。
张峰三人准时抵达。他们没有带任何阵法器具,也没有召唤灵力,只是静静地站在林间空地中央,像三尊沉默的雕像。
不到一刻钟,远处传来脚步声。
李想来了。
他独自一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胡子拉碴,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瘦了一圈,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皮箱,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拖着千斤镣铐。
他身后十余米,龙九霄、林婉和那位退隐的副部长站在树影下,没有靠近,却将一切尽收眼底。
李想走到三人面前,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我来了。”
张峰看着他,不发一语。
李想颤抖着手,打开皮箱。里面没有钱,没有合同,只有一叠厚厚的文件——胡晓生前的所有日记、照片、通信记录,以及一份亲笔签名的认罪书。
“这些……都是真的。”李想低着头,声音哽咽,“我杀了她……因为我不想失去我的地位,我的家庭,我的一切。我以为……只要埋了她,就没人知道。可我错了。她一直在我梦里,每天都在问我:‘你为什么要杀我?’”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与疯狂:“我愿意去自首。我愿意把所有财产捐出去,为她立庙,为她超度……只求你们……放过我最后一次。”
张峰看着那份认罪书,又看向远处树影下的龙九霄。
他知道,这是一场交易。
他们要的不是钱,不是权,甚至不是李想的命。
他们要的是可控的结局——一个既能平息王家怒火,又不至于动摇整个利益链条的结局。
“自首?”张峰终于开口,“你准备去哪个公安局?”
李想一愣:“京……京都刑侦支队。”
“谁接案?谁审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