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捏了捏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新增的、沉稳的力量,似乎连脚下踩着的土地都亲切了几分。
“开工了开工了!都他妈别扯卵蛋了!架子工上架,泥瓦工拌浆!”工头老王的大嗓门打断了这场“学术交流”。
众人嘻嘻哈哈地散开,各就各位。
张峰今天的任务依旧是拌和水泥砂浆。他挥动铁锹,将沙子和水泥干拌均匀,然后打开水龙头注水。水流冲刷而下,他下意识地集中精神,那水流似乎比以往更“听话”了些,均匀地浸润着混合料,几乎没有扬起多少粉尘。他甚至能模糊感觉到砂浆内部水分的分布,手下搅拌的力道和频率也莫名地恰到好处,拌出的砂浆湿度均匀,黏稠适中。
连旁边一个老瓦工看了都啧啧两声:“嘿,疯子,今天这浆拌得可以啊!”
张峰只是憨厚地笑了笑,没说话。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啊——!”
一声短促到极致的惊叫从高处传来,尖锐地撕裂了工地的喧嚣!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西侧正在搭建的外墙脚手架上,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来自江西的年轻架工,不知为何失去了平衡,手脚在空中徒劳地抓挠了几下,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鸟,直挺挺地从十几米的高处栽落下来!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拉长、凝固。
所有人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嬉笑瞬间冻结,化为惊恐。
那具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绝望的弧线。
“噗嗤!”
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血肉被强行撕裂的声响,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尤其清晰地钻进了张峰那异常敏锐的耳朵里。
那江西架工,不偏不倚,重重地摔落在下方一堆尚未绑扎的、竖立着的螺纹钢筋上!
一根小指粗细、顶端带着冷峻弯钩的钢筋,从他的后背刺入,前胸透出,带着淋漓的鲜血和破碎的衣物,将他整个人……对穿!
他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昆虫,挂在半空,身体还因为惯性微微晃动着。鲜血顺着冰冷的钢筋汩汩流淌,迅速在身下的沙土地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暗红。
他眼睛瞪得极大,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嘴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气音,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整个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秒。
随即,女人的尖叫(可能是食堂帮厨的)、男人的惊呼、工头老王声嘶力竭的“快救人!叫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