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族而言都是一场灾难!本体受损,灵性便会随之衰减,许多年幼的姐妹甚至因此灵光涣散,重归蒙昧……”
她小小的身体因极致的恐惧与积压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如同风中的细蕊,惹人怜惜。晶莹的泪珠在她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她抬起泪光盈盈的眼眸,望向青玄,声音中带着最后的希望:
“长此以往,若再无转机,我……我花精一族,恐有族灭之危啊!我等……我等也曾不甘坐以待毙,集合全族之力,试图将其驱离。奈何……奈何我族天赋在于滋养万物、沟通自然,于攻伐护身之道实是孱弱。那玄蛇却皮糙肉厚,妖力也颇为深厚,几番争斗下来,非但未能伤其根本,反而令我族折损了不少元气,愈发凋零……”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化作一声叹息:“今日能侥幸感知尊驾途经,气息渊深如海,清净平和,故才冒死现身相求。万望尊驾能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出手相助,救我族于水火,渡过此劫!”
随着她悲切恳求的讲述,仿佛是感受到了同族的悲伤与绝望,周围那些受损相对较轻的灵植——一丛流淌着蓝色光晕的幽兰、几株散发着月华般清辉的玉簪、乃至几棵叶片焦黄的古藤——都开始微微摇曳起来,散发出柔和的灵光。一个接一个的、同样精致小巧的花精身影,带着几乎相同的惊惧、忧愁与最后一丝期盼,纷纷从各自的本体中浮现出来。
她们无声地悬浮在空中,或低垂着头,或相互依偎,数十双清澈的眼眸,带着一致的哀求,齐齐聚焦于青玄身上。有的花精怯生生地藏在同伴身后,只露出一双盈满泪水的眼睛;有的则勇敢地向前一些,虽然身体仍在发抖,却依然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她们周身散发出的草木清香此刻似乎也染上了哀伤的气息,与残留的妖气形成鲜明对比。
一时间,这片原本灵秀的河畔,被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哀戚、无助与绝望的气氛所笼罩。微风拂过,带来河水清新的气息,却吹不散这份沉重。就连河面上氤氲的七彩灵雾,似乎也黯淡了几分。
青玄静立原地,身形在诸多希冀的目光中仿佛化作了一尊石雕。河风轻轻拂动他的衣袂,却撼不动他沉静的身姿。唯有眸中深处,有无数的念头在飞速流转、权衡。
他并非初入洪荒的懵懂稚子,经历了地脉蝎龙的追杀与不周山意志的洗礼,他深知这片天地的法则有多么冰冷残酷。贸然插手他人恩怨,尤其是牵扯到妖兽凶物,极易引火烧身,甚至可能卷入更深的因果漩涡,为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与危险。行善,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