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之上。这道禁制,如同守护无尽宝藏的外围栅栏,看似简单,实则内蕴着空间架构与混沌本源的至高妙理,绝非等闲可以撼动。
青玄深吸一口气,意沉丹田,将体内恢复了些许的先天法力与高度凝聚的神念之力,如同抽丝剥茧般,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化作一柄无形无质、却凝聚了他全部意志与理解的“道纹刻刀”。他怀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心情,将这柄“刻刀”缓缓地、极其谨慎地,探向那道混沌禁制最细微的脉络节点。
过程,远比他预想的还要艰难百倍!
那看似简单的禁制,在神念深入其内的瞬间,便显露出其浩瀚如星海、变幻如云雾的本质。无数关于空间折叠、维度交错、混沌演化、有无相生的碎片信息与道韵冲击,如同决堤的星河之水,轰然涌入他的意识!若非他神魂本质源自混沌青莲,根基无比扎实稳固,只怕在这第一波信息洪流的冲击下,便会灵台失守,神识遭受重创。
他紧守心神深处一点不昧灵光,凭借着自身与混沌珠那丝微妙的、源自本源的性命联系作为灯塔,再以不久前在生死一线间领悟的那一丝粗浅空间遁法的感悟作为参照的坐标与罗盘。他就像一个迷失在无尽混沌中的旅人,四周是永恒的黑暗与无序,只能依靠着冥冥中的一点直觉和手中微弱的光芒,如同盲人扪烛般,在无尽的道则迷宫中,艰难地摸索、辨析、理解着禁制结构的规律与那唯一的“生门”所在。
时间,在这种心神与至高道则的碰撞中失去了线性流动的意义。或许只是弹指一瞬,又或许已过去了数个时辰。青玄的额头早已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脸色因神识的巨量消耗而变得苍白如纸,太阳穴两侧更是传来阵阵针扎似的刺痛。他的精神意志如同被拉满的弓弦,紧绷到了极致,全部的意念都倾注于那一点之上,与那玄奥莫测的混沌禁制进行着一场无声无息、却凶险万分的道则博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念如同在粘稠的混沌泥潭中跋涉,每前进一丝一毫,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心力,体内的法力更是如同开闸的洪水,持续不断地涌入那柄“道纹刻刀”之中,维持着其不散。那禁制仿佛拥有着自身的灵性,时而坚凝如万古玄冰,难以撼动分毫;时而缥缈如太虚云气,变幻不定,让人无从下手。
就在他感到神识即将枯竭,意念摇摇欲坠,那柄凝聚了他全部希望的“道纹刻刀”也光芒黯淡,几近崩碎的刹那——
“啵!”
一声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却又如同混沌初开的第一缕道音,清晰地在他

